【第483章 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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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什麼手段。”
“思考。”
“思考！”
秦衣冠眉頭緊蹙，額頭出現一層細汗，“一定有機會的，我一定是沒有想明白，一定是沒有意識到！”
無數畫麵，在秦衣冠腦海閃現。
從現在的時間點，一點點的向後搜索。
一幕一幕。
搜尋反源質的路程、見到秦變體的一幕、因為同位受傷而身體遭受重創的一幕。
他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時間再往前推，自己經曆的一件一件，和多元宇宙毫無關聯的事情。
他沒有什麼能做的，隻能去這樣思考，像是一種檢索。
記憶像是一些暗淡的碎石，但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微微發亮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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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
秦衣冠想到了一些很遙遠的細節。
無界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大。
在與七宗罪焦深三對抗時，無界者將自己那超越常人的體力，帶入了物理地球。
在搜尋CHP4製造工廠時，甚至是在現實世界，無界者忽然閃現，令秦衣冠能力爆發，擊碎了綁架小凝的機械傀儡。
無界者無界。
物理地球不是他的阻礙，甚至連現實世界都不是。
秦衣冠忽然抬頭，“無界，即便是在這裡，你也能讓我恢複意識矩陣對嗎？後果是你所說的‘意識磨損’嗎？我不在乎！”
無界者的身影緩緩浮現，自從他將自己數據化，變為秦衣冠的『高我』後，他的身軀從二維紙片人，變成了三維立體的存在，隻不過渾身如墨染，沒有衣著，身上也沒有具體細節，黑色的臉龐，黑色的五官，就連雙目也是漆黑，沒有黑白瞳孔。
無界者靜靜的看著秦衣冠，神情有些無法用言喻。
讓秦衣冠感受到自己仿佛是在‘病急亂投醫’。
“無界！”
秦衣冠低吼了一聲。
無界者幽幽歎息，身軀與秦衣冠融合。
秦衣冠雙目猛睜，憤然握拳。
但身體沒有任何因為融合度而獲得的體力增強，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感受不到意識矩陣的存在，也沒有任何契機，可以調用其他『高我』。
“為什麼。”
秦衣冠眼抖動，“我的能力像是消失了一般，它們仿佛從沒存在過，我明明有病！”
AKI那帶著悲涼的笑聲，響徹在天空。
無數攜帶著黑霧的精英奧客來到地麵，他們隨意發動攻擊，無畏的少年秩序小隊成員，一個接一個的殞命。
地麵上。
累積了厚厚一層的黑物雪，仿佛落地生根，連接成一片一片類似於菌落的網，覆蓋大地。
黑日中也釋放出無數觸手，攻擊視角中所有能看見的建築物。
倒塌聲中，慘叫聲中。
大地仿若失去了色彩，被黑暗所籠罩。
濺射而來的建築物碎片，砸中了清老師的身軀，他額頭滲血，咬著牙想要用肩膀撐住碎片。
轟！
又是一塊碎片砸來，清老師的身軀消失不見，並且下一瞬，那掩埋了清老師的廢墟，又被黑物所包裹，變成了一片漆黑。
九正玄怒吼著向前衝鋒著，但此時的他，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少年，地麵上竄出一根巨大的黑色尖刺，將他的胸膛貫穿，高舉在空中，雪白西裝染血，血跡大片大片的滴落地麵。
而在九正玄身邊，還有背著金屬箱但無法釋放武器的衛虎，他也被黑刺貫穿胸膛。
似乎隻有秦衣冠是安全的。
他仿佛站在一個地獄中心。
他緩緩轉頭，環視著四周，建築倒塌，一切都在轉變成黑暗，每分每秒都有無數的生命死去。
九正玄死了，清老師死了，曆代核心奧客都死了，所有人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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