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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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露絲死了。”
“我們也都會死。”
芭拿拿曼妙的身姿，靈動的雙目中閃爍著淚花，作為一份‘文件’她沒有情感，但又綜合她所複製的人格，她現在的內心中，產生了一種叫做‘悲傷’的情緒。
秦衣冠的身軀一側，他的夾克上正在發生著某種不合邏輯的轉變，黑色布料正在一點點溶解，而後變成藍色代碼，飄飄蕩蕩，最終像是找不到歸宿一般，徹底消散。
秦衣冠的臉頰上，也出現了細密的裂痕，一小塊皮膚剝落了下來，在空中翻飛，最終也破碎成了藍色的代碼。
秦衣冠心中的感覺很清晰。
這不像是之前自己‘下線’，身軀回到‘現實’那種感覺。
而是一種如孤魂野鬼般無人收留，結局是自生自滅。
“這就是腐人的能力。”
“他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殺死所有人。”
秦衣冠麵色陷入陰霾，“法露絲早就知道這種後果，所以與腐人同歸於儘，如若不然，我們消散的會更快，現在也有可能都死光了，這就是提燈人本次的作戰計劃。”
“可是。”
“就算法露絲犧牲自己，為我們爭取了時間。”
“結果似乎也不會變，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秦衣冠的身軀，已經消散了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個他，變成了虛無。
就連他的意識，也有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缺失。
眼前，有一片從自己身軀上飄散出來的代碼，晶瑩剔透，倒映著秦衣冠的臉龐。
秦衣冠的身軀外圍，還浮現著守衛的光影。
但守衛的能力，是給予秦衣冠自身防禦力，不適用於這種情況。
這就是提燈所說的——“腐人可以殺死你。”
忽然間。
守衛的頭顱突兀的、詭異的，180度的向後旋轉而去。
秦衣冠雙目一凝。
因為守衛的頭顱180度旋轉之後，正常邏輯下，秦衣冠應該會看見他的後腦。
但眼前情況並非如此，守衛的背麵，竟然是另一張臉龐，那充滿陰鬱和絕望色彩的...犧牲者。
這一瞬。
秦衣冠的身軀仿佛變成了一塊磁鐵，四周飄散的藍色代碼，被驟然吸附，融合進入了秦衣冠的體內。
之前那些已經完全泯滅的代碼，也被某種神秘力量所複原，浮現在空中，也同樣飛入了秦衣冠的體內。
秦衣冠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那虛化了五分之一的身體，頃刻之間變的凝實，變得完好如初。
就連他頭頂那被稱之為‘數據回路’的巨大藍色光柱，也被犧牲者的力量修複，變得完整，而後變得越來越透明，最終肉眼不可見。
‘叮！’
‘腦超常區A01[盒子症候群]，現有開發度33%。’
‘犧牲者人格獲得增強。’
‘犧牲者由『高我』晉升『無限』。’
‘並完全跨入『無限』序列——可抵禦宿主認知中的所有‘死亡’。’
“卻沒有想到。”
“守衛和犧牲者，這兩個互相矛盾的人格，竟然合為了一體，一體雙麵。”
秦衣冠忽然低沉的笑了，“提燈並沒有預判到，我僅僅是一次穿梭，卻提升了兩個人格！”
但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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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衣冠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凝視著前方的地麵，九正玄、小凝、美男、陳牧豆等人頭頂上的數據回路，仍舊是破損狀態，他們的身軀，也在一寸寸消散著。
秦衣冠的瞳孔驟然一縮，“犧牲者能夠讓我本身免疫死亡，但卻不能拯救別人。”
“這是某種數據傳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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