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安被這句“蕭師兄”嚇得好幾次張了張嘴又閉回,眼神一直在往清梔·殤身上瞅。
他臉上擠出這輩子最諂媚的笑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沒有!怎麼可能不歡迎!小梔你想坐多久坐多久!
坐個十天半個月都不成問題!這兒、這兒太陽是挺好的,哈、哈哈……” 笑聲乾澀,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坐十天半個月?是盼著我賴著不走好背後說我煩是吧。”
“啊?!我沒有——”蕭明安的聲音簡直可以說的上是絕望
花見月見情況不對,趕緊跟上,聲音又急又快,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清梔·殤……明安他真沒那個意思,我們來是……”
蕭明安在旁邊瘋狂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十分無辜,可清梔·殤直接開口打斷了花見月:“為什麼要叫我全名,難道我們的關係已經生分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是,我,不”花見月明顯被這個給驚呆了,幾次開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沒有……”
慕容微雨看了一眼前麵表情寫滿落敗的二人,隨後目光在清梔·殤那慵懶卻極具壓迫感的姿態上停留一瞬,嘴唇抿得更緊了些,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墨循己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抱著琉璃盞的手臂都僵硬了,隻敢用眼角餘光偷偷瞄著清梔·殤
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個不慎,惹得清梔師姐更生氣。
“怎麼?你們這麼討厭我,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講一句嗎?”清梔·殤沒事找事
“不是的,清梔師姐,我們是來”墨循己下意識的解釋道
“為什麼不叫我的全名,是覺得我的全名叫起來不好聽嗎?你嫌棄我的名字?”
“不是的——師姐——我沒有。”墨循己簡直是欲哭無淚,怎麼怎麼叫都不對啊!
慕容微雨謹慎的開口:“清梔·殤師姐?”
“為什麼要叫我師姐,是想說我喜歡用輩分壓你們一頭嗎?”
“嗯?”慕容微雨眨了兩下眼睛,隨後沉默的接受了自己也“落敗”的這個事實。
清梔·殤將他們這副如臨大敵、手足無措的模樣盡收眼底,尤其是那副想討好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窘態。
心裡那點因為“守株待兔”成功而升起的惡趣味,以及等待時那點小小的不滿,此刻奇異地為一種微妙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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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麵上,她依舊維持著那副高深莫測、餘怒未消的樣子,甚至連撐著頭的手都沒換一隻,隻是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們懷裡那些琳琅滿目的禮物。
“哦?” 她輕輕應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審視的意味:“我還以為,是覺得我佔了蕭明安你的地盤,礙著了。”
“沒有!絕對沒有!” 蕭明安立刻否認,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差點破音
“小梔你坐,隨便坐!你想坐哪兒就坐哪兒!我的地盤就是你的地盤!” 他恨不得立刻表忠心,證明自己絕無此意。
“清梔,我們沒有這個意思。” 花見月也趕緊解釋,臉都急紅了:“我們、我們就是……”
她看了一眼懷裡的東西,又看看清梔·殤那副“我看你們怎麼說”的表情,後半句“給你買賠罪禮”不知為何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慕容微雨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將手裡的東西小心地放在腳邊,然後雙手捧起那個裝著機關鳥的精緻的藤編鳥籠,遞到清梔·殤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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