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煉心路煉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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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人不太適應呢”她語調平平，聽不出喜怒：
“按道理來說，煉心路隻能靠自己的，但考慮到你們修為低，所以給你們開了特例，讓你們可以稍微互幫互助一下。”
“不過，你們能到這裡，也算不錯了，速度也算快。”她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不知是褒是貶。
“清梔。” 謝臨洲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更加沉凝了些：“這‘人道煉情’，究竟是何等考驗？還請明示下，我等也好有所準備。”
“準備？” 清梔·殤偏了偏頭，白發隨著動作晃了下：“人心幽微，情絲萬縷，要怎麼準備？”
她目光掠過眾人各異的神色，繼續說道：“‘天道’問你的誌向，要你抬頭，要你心比天高；‘地道’磨你的性子，要你低頭，要你腳踏實地。至於這‘人道’嘛……”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又像是在欣賞眾人臉上因她話語而繃緊的神情。
“它不要你抬頭，也不要你低頭。它要你……看看自己的心裡頭。”
“看看那些關於人的雞零狗碎，七情六欲，牽絆掛礙……”
她的話像是一陣微涼的風，吹進了此刻被各種微妙情緒悄然浸潤的心湖，激起層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小心點吧，各位” 她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短暫停留，最後落在似乎最為鎮定的林硯秋身上，又輕飄飄地移開：
“這裡是真正意義上的個人關卡，上來的一瞬間就會被拖入幻境。認清自我，找尋自己才可破局。
出來之後直至下一個階段的路程都與普通的路無恙，也算輕鬆吧”
說完，她不再多言，也不再前行，隻是向後退了幾步，在一個略高的位置隨意坐下，手肘支在膝上，托著腮撐著腦袋，看向前方。
空氣瞬間凝滯了，其他人感覺到身體上的沉重雖然消失，但心頭那股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拉扯感，卻越來越清晰。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心底悄然滋生、蔓延，勾連著某些早已被刻意掩埋或遺忘的記憶與情緒。
“小梔啊”蕭明安率先開口了
“嗯？”
“你過完了，你通過了這個試煉嗎？”
“對啊，不然我為什麼會在這兒等你們？”開啟話題後，清梔·殤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述起來：
“本來我是打算到這個結束的地方等你們的，但是在我登上去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它下麵藏了陣法，踏上台階的瞬間就會被觸發，當然對我這種天才來說還是可以反應過來的，但我有些擔心你們”說著還打量了他們一眼
“你們有些太累了，我怕你們到時候不知道思考，所以就乾脆在這兒等你們，跟你們提前講一聲，讓你們有些準備。”
“哼，我們怎麼就不能反應過來了？我們也不差的好不好！” 秦燁握緊了劍柄，似乎想用慣常的強硬來抵禦這種無形的侵擾，但眉頭卻不自覺地蹙了起來，仿佛想起了什麼不快的舊事。
“你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不過看樣子你們受的影響更深了，請向前一步吧，有準備的進度總比直接拖入好些。”
淩飛雪也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但她將之歸結為剛才“地道”的疲憊和此刻清梔·殤那令人不爽的態度
她重重哼了一聲，率先邁步：“管它煉什麼，走就是了！看這樓梯能玩出什麼花樣！”
她這一步邁出，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似乎更清晰了些，隱約夾雜著一絲……不甘？
謝臨洲和淨塵轉頭的時候不小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謝臨洲深吸一口氣，對金漱玉、沐歌道：“待會要記得，凝神靜心，抱元守一。無論此關如何考驗，都謹守本心不動，方是上策。”
淨塵說了句“阿彌陀佛”，聲音比平時更為低沉悠長，仿佛在安撫自己，也試圖安撫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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