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都死絕了！投降吧！”
我躲在樹後，大聲喊道。
“投降？老子的字典裡就沒有投降這兩個字！”
光頭顯然已經瘋了。他依托著越野車，還在負隅頑抗。
“有種你們就過來！老子車裡有炸藥！大不了同歸於儘！！”
炸藥？
我心裡一驚。
“別信他！他在虛張聲勢！”
曉曉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要是真有炸藥，他早就用來開路或者炸喪屍了，還會留到現在？”
對啊！
這光頭在詐我們！
“曉曉！兩麵包抄！別給他喘息的機會！”
“收到！”
我們兩個人，一左一右，開始向越野車逼近。
光頭慌了。
他手裡的槍左右亂晃，不知道該打哪個。
就在他猶豫的一瞬間。
曉曉抓住了機會。
她猛地站起身，雙手舉槍，眼神冷得像冰。
“砰！”
隻有一槍。
這一槍，精準地穿過了車窗玻璃的縫隙，鑽進了光頭的眉心。
光頭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那雙充滿了暴戾和不甘的眼睛瞪得老大，眉心處多了一個紅色的血洞。
“噗通。”
他慢慢地向後倒去，靠在車輪上，身體滑落，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步槍。
“呼……”
我從樹後走出來，感覺渾身都虛脫了。
曉曉也走了過來，她並沒有馬上放鬆警惕，而是端著槍，走到光頭屍體旁邊，踢了踢他的腳。
確定死透了之後，她才蹲下身，開始檢查戰利品。
“這幫人，裝備還挺肥。”
曉曉撿起光頭的那把步槍，熟練地退下彈夾看了一眼。
她又去翻光頭的口袋，找出了幾個備用彈夾和一把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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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翻動光頭屍體的時候，光頭的衣袖被卷了起來。
露出了一截滿是紋身的手臂。
那個紋身很特別。
不是什麼龍啊虎啊的江湖氣圖案，而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的眼窩裡還插著兩把交叉的匕首。
“骷髏幫？”
曉曉皺了皺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什麼骷髏幫？”我湊過去問道。
“這是陽京市之前的一個地下黑幫組織，專門乾些走私、販毒的勾當，心狠手辣，臭名昭著。”
曉曉解釋道。
“看來這幫人根本不是什麼軍人。這身迷彩服和裝備，估計是他們從哪個死人堆裡扒下來的，或者是搶了哪個補給站。”
“怪不得……”
我看著光頭那張猙獰的臉，心裡一陣後怕。
“怪不得那女的喊救命。要是落在這幫人手裡，那真是生不如死。”
想到那個女人，我趕緊跑到越野車旁邊。
車門大開著。
那個之前從車裡滾下來求救的女人，此時正靜靜地趴在地上。
她的身上滿是傷痕，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婷姐抱著孩子走了過來，把米其林交給小意，然後蹲下身，把那個女人翻了過來。
女人的眼睛睜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
她的胸口處，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彈孔。那是剛才混戰中被流彈擊中的。
鮮血已經凝固了。
婷姐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
然後，婷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死了。”
“沒氣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雖然素不相識，但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麵前，心裡還是有些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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