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時,輕輕伸手,將她撈回了自己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泛紅的眼尾、還有那對幾乎要冒煙的耳朵,忽然輕聲說:
“芙芙。”
嘉芙沒好氣地瞪他:“乾嘛!”
沈聽瀾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目光很深,很靜。
然後他說:
“你不想做的事,沒人能強迫你,芙芙永遠有主動權。”
嘉芙愣住了。
沈聽川的笑聲也停了下來,變得一本正經。
他哥還真是……總是偷偷當好人是吧?說的像他不會乾一樣。
嘉芙眨了眨眼,耳朵尖慢慢從通紅變成淺粉。
“……哦。”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不過,嘉芙吃這套呐。
沈聽川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酸得像喝了三斤檸檬。
但他沒有鬨。
他隻是靠在沙發另一頭,用那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
“芙芙,我也很溫柔啊……”
嘉芙從他哥懷裡探出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
“滾,你閉嘴。”
沈聽川:“……哦。”
他委屈,但他不敢說。
不過這天晚上,嘉芙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被科普”的命運。
當然不是她主動去驗證什麼。
沈家兩兄弟非得堅持說他倆喜歡裸睡,還向嘉芙宣傳這樣的好處。
臨睡前,幼稚的沈聽川還是湊到嘉芙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芙芙,第一名肯定是我。”
嘉芙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不理他。
但她沒有把他踢下床。
沈聽川把這當成了一種默許。
他美滋滋地睡著了。
沈聽瀾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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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另一側,看著嘉芙蜷縮在他懷裡的背影,看著她那對在睡夢中依然微微顫動的兔耳朵。
沈聽瀾想:比賽,如果真的舉辦……
他肯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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