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年輕人站在棚外。
這人二十出頭,身量不高,臉膛微黑,眉宇間有種說不出的沉靜。
青衫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但漿洗得乾乾淨淨。
他站在那兒,不急著開口,先打量了一圈棚下的藥材,目光在那些陶罐上停了停,才拱手道:
“先生可是張安張大夫?”
張衛國放下石杵,站起身還禮:
“正是。足下是,”
“在下包拯,字希仁,就住在前頭包家村。”
包拯。
張衛國心裡微微一跳。
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九百多年後,這倆字會被刻在石碑上,寫在史書裡,掛在無數衙門的匾額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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