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極限閥門。
“嗡~~嗡~~！”
蒸汽機發出瀕臨崩潰的轟鳴，白霧如濃煙般滾滾湧出，葉輪瘋狂攪動海水。船身猛地一震，速度再提一檔，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萬裡日光號猛衝而去。
..........
“他們又加速了！直衝著咱們來的！”葉青靈此刻微微有些緊張。
“怎麼辦？要避讓嗎？”淩傲雪眉頭緊鎖，盯著對方越來越近的船影，語氣裡帶著幾分顧慮。
2B號和他們一樣都是單蒸汽機輪組，但船體隻有他們三分之一大，重量更是輕上不少，所以速度比他們快得多，被纏上很難擺脫掉。
“我避他鋒芒？”蘇銘鎮定自若：“避什麼？從我們第一天被烏賊群攻擊，大家就該明白一個道理：就算躲過第一個，明天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唐家山冒出來。”
“這片海域從來就不是什麼樂園，是末日！”他抬眼掃過眼前的女生們，她們雖麵帶緊張，指尖微微發顫，卻無一人後退。
蘇銘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呼嘯的海風，清晰落在每個人耳中：“避？我們能避到哪裡去？”
自昨晚窺見那片末日景象後，他便再無半分僥幸心理。
甲板上的女生們聞言心頭皆是一震，往日裡蘇銘雖有擔當，卻仍帶著幾分大學生的溫和。
但此刻蘇銘周身的氣場強硬如鐵，已經徹底褪去了往日的青澀。
她們也忽然醒悟，自己始終沒能徹底從‘女大學生’的身份中抽離，還抱著一分不切實際的安穩幻想。
“對！乾他娘的！”葉青靈第一個響應，當即點開了中型火炮的控製界麵，指尖就懸在發射按鈕旁。
“那人的罡氣……或許和我是同一序列途徑的。”宋晚晴雙掌也泛起一層淡紅色罡氣，她的天賦是S級的‘鐵血戰士’。
蘇銘心中一動，昨晚末日幻象中那道渾身燃著血色罡氣的身影再度浮現，對序列途徑的理解又深了一分。
女生們的士氣被徹底點燃，原本緊繃的神色多了幾分堅定，做好了迎敵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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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拍了拍手，邁步走到甲板最前端，宋晚晴與沈書婉一左一右護在他身旁。
他手中未握任何武器，就那樣平靜地佇立著，目光如寒星般緊盯著越來越近的2B號。
萬裡日光號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的心跳都快得要衝破胸膛——這是她們第一次，要與同類展開生死對決。
那冒著白霧的帆船已經近在眼前，唐家山臉上那猙獰又貪婪的笑容清晰可見。甲板上的船員們也紛紛探出頭，目光在萬裡日光號的女生們身上來回掃視。
一個女生突然發出短促的驚呼，打破了甲板的死寂。
“唐家山？黃家鬼？程建翔？……這些人，都是我們海大特招的體育生！”宋晚晴眉頭微蹙，語氣遲疑地開口，目光在對方船員臉上掃過，滿是難以置信。
“好像還真是他們幾個。”水手長也湊近舷邊看了看，點頭附和，眼神複雜難明。
她和宋晚晴、溫若溪都是校遊泳隊的。
‘校友’二字像一絲微弱的暖流，在緊繃的甲板上漾開，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可蘇銘隻是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嗯，唐家山，出了名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在學校就橫行霸道慣了。”
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黏在女生們身上不肯移開，跟餓狼見了肉似的。
這架勢明顯不是來和他們敘舊的。
“既然都是海大的……要不要先溝通一下？”淩傲雪麵露糾結，身為老師和輔導員的本能，讓她不願輕易對學生動手，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僥幸：“萬一他們隻是走投無路，來求助的呢？”
蘇銘沒有接話，他太了解唐家山的為人了，這會兒辯解沒用，不如等對方自己撕偽裝。
有時候，敵人自己暴露本性，比說千言萬語都管用。
他對著操控室打了個手勢，萬裡日光號緩緩減速，最終停在離2B號百餘米處，既保持了安全距離，也留了最後的對話餘地。
唐家山近距離望著萬裡日光號這棟‘海上豪宅’，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貪婪幾乎要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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