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賭狗沒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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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陽春看著司念這副呆若木雞、瞳孔地震的模樣。
忍不住“噗嗤”一聲低低笑了出來，肩膀都跟著輕顫。
“震驚吧？”
她揚了揚下巴，仿佛分享這消息的人不是她自己。
“我當時聽到這個傳聞的時候，下巴差點砸到腳背上！感覺整個九霄天域的天才都被他一個人踩在腳底下了！”
她伸出手，帶著點同病相憐的意味，用力拍了拍司念單薄的肩膀，試圖把這石化的女孩拍醒。
“好啦好啦，別傻愣著了！仙門世界，怪物多著呢，習慣就好！你不是還要去找百裡師兄嗎？快去快回！回來了給你講其他的”
司念被拍得一個激靈，終於從江霽川帶來的巨大衝擊中回過神來，帶著強烈的好奇看向鬱陽春。
“講其他的？陽春，你要講什麼？”
鬱陽春卻故意賣起了關子，神秘地抿唇一笑。
“不告訴你~你猜猜？”
司念撇撇嘴，結合鬱陽春“八卦小能手”的屬性，試探著問。
“難道……要給我講其他宗門的天才？”
鬱陽春伸出一根手指，在司念眼前晃了晃。
“非也非也！雖然你想聽的話我確實能給你講一籮筐，但今天要說的可不是這個哦……”
她故意拉長了調子。
“那是……關於我們天璣宗的事？”
司念繼續猜測。
“還是錯了哦……”
鬱陽春狡黠地眨眨眼，笑容越發神秘。
“但我保證——
“這是你絕對會非常、非常好奇的事情！好啦好啦，天機不可泄露，你先去找百裡師兄，等你回來，我保證揭曉！”
她推了推司念的胳膊，催促她動身。
司念被吊足了胃口，無奈點點頭站起身。
“好！既然陽春你都這樣說了，我一定快去快回！”
“放心好啦！我鬱陽春說話，一言九鼎！”
鬱陽春笑著朝司念用力揮揮手，目送她快步走出小院，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司念離開棲星居，到達天墟場時，正是辰時，偌大的廣場上人聲鼎沸，比昨天更加熱鬨。
測靈石的隊伍排得老長，弟子們臉上的緊張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她循著記憶，輕車熟路地找到昨天待過的那個角落。
還沒走近，就看到百裡景曜正勾著李承的肩膀，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臉上都帶著點賊兮兮的笑容，一看就沒在討論什麼正經事。
“師兄，我來了。”
司念走近，輕聲喚道。
“來了啊。”
百裡景曜聞聲抬起頭，鬆開了摟著李承的手，幾步就走到司念麵前。
“師叔讓我轉告你，”
百裡景曜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九月九日，也就是明天，是外門弟子正式入門的時間。他本想直接讓你進內門，”
“畢竟五靈根八歲煉氣確實太少見。但……其他幾位師叔認為你的靈根屬性太過雜亂，五行相生相克難以調和，根基不穩，現階段進內門弊大於利。”
他語速平緩，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司念的眼睛，觀察著她最細微的情緒變化。
“有問題嗎，小鬼？”
她連忙搖頭，對著百裡景曜恭敬地行了一禮。
“沒有！謝謝師兄特意告知！也請師兄幫我轉告執事長老，謝謝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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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景曜“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他看著司念平靜接受的樣子，沉默了一瞬，忽然又開口問道，語氣帶著點隨意的探究。
“那……你自己呢？想不想進內門？”
他補充了一句。
“實話實說就好。”
司念一愣，抬頭看向百裡景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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