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看著，眼睛一眨不眨，將姚冉的動作默默記在心中。
約莫一刻鐘後，姚冉收劍回身，看向司念。
“嗯……目前我們學到的就是這些，天璣築基劍法的前四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今天的晨練，就是先複習前四式，再學新的第五式，然後一起多練幾遍鞏固。”
司念認真點點頭，目光落在姚冉手中的長劍上。
“這個劍……是宗門統一發的嗎？要去哪裡領呀？”
“在弟子堂，找當值長老登記就能領。”
司念站起身，拍了拍衣擺。
“多謝！那我就先去弟子堂領劍了。”
她走到院門口，忽然回頭看了眼姚冉。
“對了，你舞劍的樣子很好看，很認真。”
院門關上，隻剩姚冉看著手中的劍微微愣神。
“吱呀——”
一聲輕響，白芝芝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走出，一邊洗漱一邊含糊不清的和姚冉說著話。
“又這麼早起來練劍啊？姚冉，我要有你一半刻苦就好了。”
姚冉應了一聲“嗯”，沒有多言，再次舉起劍繼續一遍遍練習。
……
司念不疾不徐的走在通往弟子堂的青石板路上，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每一個來往的弟子。
弟子堂內已有不少人在排隊辦理事務，司念找到負責分發物資的長老窗口，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長老核對了一下名冊，便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一柄與她身形相配的長劍遞給她。
“謝長老。”
司念接過劍，學著別人的樣子，也將劍係在腰間，她垂眼看著自己的模樣，心裡想著——這樣才對嘛，終於有了些修士的感覺了！
她握著劍柄，腳步輕快的朝演劍坪走去。
臨近辰時，寬闊的演劍坪上已聚集了不少弟子。
“來了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好好想想昨天才學的劍招！”
司念踮腳張望，找到了最前方那個正在說話的黑臉長老，又看了眼排排站好的弟子。
她小跑著到達那位黑臉長老麵前，躬身行了一禮開口。
“長老！弟子昨日才來報道，不知該站在哪個位置。”
那位黑臉長老沒多問晚來報道的緣由，指向演劍坪後方。
“往後麵站。”
司念脆聲應下，拿著弟子佩劍快步走到隊伍末尾。
待弟子陸陸續續到齊後，司念才發現，這晨練的站位是按照身高來排的。
她站在隊伍最末尾，與前麵人的身高差了兩個頭不止！再往前看，更是一片“崇山峻嶺”。
司念在心中歎了口氣，認命的踮了踮腳，最終還是放棄了，隻能盯著前麵人的後腦勺看，開始天馬行空想象自己以後能長多高。
“準備——！”
黑臉長老中氣十足的聲音如炸雷般傳遍整個演劍坪，他拿著劍，以身作則開始演示。
“天璣築基十二式！起手——定樞式！第一式——”
黑臉長老一邊清晰地喊著招式名稱，一邊一絲不苟地演示著動作要領。
整個演武坪上，上千柄長劍同時揮動，帶起一片整齊劃一的破風聲。
司念站在最後麵，完全看不到長老的動作，隻能憑借早上看姚冉練習的記憶，以及看著前方弟子的動作，努力模仿著揮動手中的劍。
她的動作生澀，發力方式明顯不對，沒練幾招，就感覺手臂發酸，後頸也隱隱作痛。
“今天教第五式——靈蛇點！都看好了啊！”
“此招精髓在於手腕抖動發力，劍尖迅疾點擊而出！如靈蛇吐信，攻其不備！重點訓練手腕爆發力、出劍精準度和速度變化！”
黑臉長老一邊講解，一邊抬起手臂，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寒光如電般刺出，快的隻留下殘影，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
司念連忙歪著腦袋，從前排縫隙裡尋找長老的聲音，認真學著長老的每一步動作。
然而她的手腕力量不足，動作更像是抽搐，劍尖顫顫巍巍地點出去，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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