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擊之下,沒有任何防備的滇王疼的手中長刀都差點脫落。
滇王不是大意之下忽略了江小藝,而是因為其發現江小藝相對正常,靈氣不重,也沒有曾經那個時代的味道。
通俗一點來講,在滇王眼裡,江小藝像個人,像其曾經統治的古滇國那些稍有些天賦的臣民一般。
雖然有出眾之處,但在滇王看來,卻和常人沒有太大區別。
但王驚蟄就不一樣了,其身上有一股比自己還要久遠的味道,而且,剛才出現了一瞬的那道虛影,也讓滇王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
古之帝王之間的熟悉感!
那言語之間自有帝王威嚴!
所以,滇王這才忽視了江小藝,選擇了王驚蟄。
隻是其沒想到,王驚蟄手中的鋼化玻璃竟然擋下了自己手中的劍鋒,其更沒想到,這個看似靈氣不重的小姑娘,打人這麼疼!
滇王收刀,猛然一腳踹在鋼化玻璃上,巨力之下,王驚蟄立刻向後翻滾了兩周半趴在了地上。
而滇王則是持刀轉身,向著其身後的江小藝劈砍了下去。
江小藝反應倒是迅速,連忙翻腕架起手中甩棍抵擋,隻不過,甩棍的使用,在於頂端著力點的控製,用來格擋,卻是完全使不上力氣。
第一刀,江小藝便被震得手臂發麻,難以保持格擋的架勢,緊接著就是第二刀,上挑,江小藝手中的甩棍應聲脫手,不知道飛去了何方。
而就在滇王第三刀以泰山壓頂之勢劈砍而下之時,王驚蟄再次衝上前來俯身抱住滇王的小腿,猛然向上一抬。
失去平衡的滇王這一刀不僅失去了準頭,劈在了一旁的大理石地板上,整個人也險些摔倒,要不是及時用左手撐住了地麵,這位古滇王今天就要第二次失去自己的體麵了。
可能是習慣了古樸的大開大合的拚殺,滇王顯然沒想到王驚蟄會用這種孩童打鬨一般的招式。
可這樣的招式,終究是打鬨,無法製敵。
瞥了一眼王驚蟄,滇王右手翻腕向後橫斬。
王驚蟄矮身,抬腿。
「嘭!」
重重的一腳踢在了滇王的襠部,悶響聲就像是擊打在了沙包上一樣。
「放肆!鬆手!」
王驚蟄抱著滇王的小腿,連連後退,不斷地扭頭矮身躲避著滇王的劈砍,可就是不鬆手。
「嘭!」
又是一腳。
雖然剛才那一腳滇王沒有表現出異樣,隻是有些惱怒,但王驚蟄卻能感覺到,滇王明顯顫了一下!
而這一次,這位曾經統禦古滇國的一代帝王終於喪失了表情管理,嘴角連連抽搐。
看到滇王如此反應,王驚蟄心中冷笑——什麼神不神,王不王的,隻要你還是碳基生物,隻要你還分公母,那你就扛不住!
這一腳,王驚蟄二十年的腿力,拿什麼抗?
隻不過,王驚蟄還未曾得意多久,滇王便強行扭動身體,像是耍無賴的小孩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下壞了,顧不上體麵的滇王隻要伸伸手就能夠到王驚蟄!
見狀如此,王驚蟄來不及多想,乾脆利落的鬆手後退。
同時,心中也不禁暗自思索——神就是不一樣,挨了兩腳還生龍活虎!
那自己以後是不是……
而這邊滇王剛要起身,其身後跟上來的江小藝又是一腳踢在了其腦後。
什麼助攻主攻,都是主攻!誰有機會誰攻!
隻不過,對於滇王來說,這一腳挨在身上,卻是不痛不癢。
而就在這時候,伯益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用兵器?」
「咱哪有兵器?」
「你旁邊。」
王驚蟄扭頭看去——那是一把掉落在地的青銅劍。
或者說,那本來是一把鋒利的銅劍,但數千年過去,已經嚴重氧化鏽蝕,呈現出銅鏽的青綠色。
一把鏽劍,王驚蟄都怕自己揮舞的力氣太大了其會直接碎成一地銅粉。
「撿起來!」
「這都鏽了!」
「我讓你把劍撿起來!!」
拗不過伯益,王驚蟄伸手將青銅劍握在了手中。
可是這一入手,王驚蟄就發現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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