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逆”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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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讀完所有內容，白濤陷入了沉思。
“自用款的性能似乎已經超標了，穿深接近1000毫米……儲存壽命可能達不到十年，不過無所謂，就標注兩年保質期，客戶愛接受不接受。單價可以壓到6500。重量還能再優化，直接做到4.5公斤。穿深肯定超過100毫米了……就這樣吧，稍微調整一下，把穿深控製在100左右。”
他走進工作間。
頭頂的白色燈泡將房間照得通亮。
工作台上堆滿了草稿紙與設計圖。一旁的大頭電腦正在運行他編寫的模擬程序，磁帶機安靜地記錄著數據。程序運行完畢，白濤將磁帶倒回，掃了一眼輸出結果。
“和預估的差不多。”
他根據計算結果調整了標尺刻度，又修改了幾處圖紙細節，一個可快速彈出的控製模塊就此完成。白濤將它握在手中端詳：這是一個集成發火機構與簡易分段瞄準功能的圓環模塊。他輕輕拉開保險扣，將前護板一推——帶有分劃格的快速瞄準尺應聲彈起。
他取來一個未裝填火箭彈的發射筒，將控製模塊安裝上去，就在工作間裡空膛比劃了起來。
……
地下試驗場，百米靶道。
白濤將火箭筒固定在支架上，瞄準，扣下扳機。
“咻——”
火箭彈疾射而出。
“砰！”
他走近標靶查看：一塊100毫米厚的均質鋼板被徹底擊穿，後方用於模擬人體的凝膠假人也被金屬射流洞穿。
“威力還是大了點。”
經過多次測試，他確認這一改進型的穿深達到了140毫米。不得已，隻能繼續調整裝藥結構。
反複實驗後，他終於將非自用型號的穿深控製在103毫米。白濤不打算再調整了，直接標注為100毫米。
這一款的爆炸當量也較小，僅使用70克全氮化合物裝藥，采用串聯戰鬥部設計，並額外增加了破片層以增強對人員的殺傷效果。口徑剛好卡在81毫米——儘管其中有6毫米是彈托結構，但白濤並不在意這點細微超標。
比起他自用的型號，這款產品更輕、穿透力更弱、爆炸威力更小，外觀就像截小水管。唯一的亮點是彈頭飛行速度極快。白濤改進了火箭發動機，使其初速達到了亞音速。
又經過幾輪測試，火箭彈出膛即達到每秒300米的速度，足以應對移動目標。
“可以定版了。”
這款火箭筒被他反複削弱了無數次——既然武器要外銷，就必須考慮被反製的風險。隻要對方無法擊穿自己的護甲，那就足夠了。
接下來是反坦克步槍的研發。對於純動能穿甲武器，白濤並不擔心，這類武器很難威脅到他的黑甲。
工作台上，他鋪開繪圖紙，拿起製圖工具，開始在藍圖上勾勒一支擁有粗長槍管的巨型步槍。他還從零設計了一款25毫米彈藥：那看起來就像縮小版的坦克炮彈，依靠彈托發射一枚細長鋼針。
既然發射的是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槍管自然也無需膛線。白濤還在槍身上設計了製退器、液壓緩衝係統和槍口抑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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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設計後，他仔細檢查了一遍圖紙，確認無誤，開始動手製造實物。
……
地下試驗場中。
經過數次調整，白濤終於將這支反器材步槍架設完畢。他拉動巨大的槍栓，手動填入一枚小臂長度的25毫米脫殼穿甲彈。
上膛，瞄準百米外的均質鋼板，三點一線。
扣動扳機。
“轟——”
製退器噴出熾熱氣流。
“啊！我的肩膀……好像骨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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