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生物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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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完筆，也該開始工作了。
直升機掠過灰蒙蒙的天際。白濤握著操縱杆，餘光瞥了眼副駕駛座上的薇薇安——她剛整理好儀容，臉頰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紅暈，擦去嘴角的卷毛。
“最近缸中之腦產量怎麼樣？”白濤問。
“現在平均每天能做121台手術。”薇薇安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一個月下來，保守估計能有3600顆左右。中間會安排休息日。”
“奴隸夠用嗎？”
“夠的。”薇薇安翻開膝上的平板，“姐姐大人新打下來的那幾個地塊，每個月能穩定供應奴隸；鍋爐城那邊抵債的也在陸續到貨。加起來一個月大概能進7000人。”
她頓了頓，指尖在屏幕上劃過：“姐姐大人會先把優質的挑給我。我篩選完，把合格的良家子轉給趙大人，安排缸中之腦的生產配額。剩下的改造成廉價戰鬥兵，交還給姐姐大人。”
白濤點點頭，唇角浮起一絲笑意：“佐伊這丫頭，我當初隻是想讓她小打小鬨練練手，沒想到真給她乾成了。”
他偏頭看向薇薇安，目光柔和了些：“接下來一個月，我基本都會待在這兒。偶爾去趟奇跡行者平台。”
薇薇安的眼睛霎時亮了：“主人要留下來……一個月？”
白濤看著她那副按捺不住雀躍的模樣，失笑：“別高興太早。這一個月算是我的空檔期，但也不可能天天陪著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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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
直升機緩緩降落。
艙門砰的一聲打開。白濤跳下機艙，薇薇安穿著全覆蓋式戰鬥服跟在他身側。
兩人穿過通道，進入3號衛星城的生產車間。
隔著觀察室的玻璃，下方是一個個玻璃隔開的操作間。操作人員俯身在培養槽前，對著一枚枚浸泡在營養液中的缸中之腦進行精密的生物工程操作。
插入探針，連接，擦除，植入模塊……
白濤凝視著那些懸浮在淡藍色液體中的大腦：“超腦需要兩萬枚缸中之腦作為核心。現在已經到位7711顆，性能參差不齊，但綜合指標已經達到設計要求的50%以上。”
“如果用克隆技術，”薇薇安站在他身側，“標準性能能達到100%，甚至110%都有可能。但是周期太長了。戰前留下來的那套克隆技術，從培養到成熟需要十幾年。”
她想了想，補充道：“主人帶回來的人造子宮技術，配合新的營養液配方，能縮短到五六年。可還是太慢。”
白濤頷首：“先用奴隸頂上。等以後資源寬裕了，再慢慢替換成克隆型。”
“好。”
兩人繼續穿過實驗室區域。玻璃窗後，一排排生物反應器裡培育著操控百夫長的生物模塊；另一側，成排的培養罐中沉睡著改造完畢的戰鬥士兵。
這片龐大的生物車間，除了基礎的水電設施是白濤當初搭建的，其餘從流程設計到技術迭代，幾乎全是佐伊和薇薇安帶著團隊一步步摸索出來的。
“主人，”薇薇安忽然開口，“我這邊還有幾個自己主持的項目，想請您看看。”
“走吧。”
義體車間。
一排排機械義體懸掛在軌道上緩緩移動，鈦合金骨架泛著冷光，碳纖維編織的肌腱整齊排列。兩側的透明櫃子裡，陳列著各種人造器官——心臟、肝臟、脾臟、腎臟，從標準型號到高性能定製版一應俱全。
還有一列專櫃，陳列著名稱頗具想象力的產品：手炮、掌刀、尾巴、大鋼炮、毒龍鑽、渦輪抽吸泵……
白濤掃了一眼那排專櫃，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薇薇安渾然不覺，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解：“這邊是新一代的鈦合金骨架，比上一代輕了15%，強度提升20%；那邊是神經接口模塊，可以直接對接缸中之腦的——”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回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忱。
雙手合十，像是祈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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