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八倍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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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站起身，“去和友軍會合。”
“政委閣下。”米拉克萊克斯攔住他，“你不覺得應該先觀察一下嗎？那些武器——”
“那些武器剛才救了我們。”馬爾庫斯打斷他，“現在他們正在打仗。帝國的士兵不會在友軍戰鬥的時候躲在石頭後麵看戲。”
他頓了頓，看著米拉克萊克斯的機械麵孔：“你可以留下繼續觀察。我帶著人過去。”
米拉克萊克斯沉默了一秒。那隻人類眼球轉了轉，金屬麵孔上的光學鏡頭閃了幾下。
“不。”他說，“我跟著。”
他站起身，四條機械觸手收回背後：“近距離觀察樣本的機會，不能錯過。”
馬爾庫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朝石林深處走去。
——
戰場上，炮火仍在轟鳴。
二十公裡外，鐵砧區的工業廢墟中，安德烈·科瓦奇上校站在一輛黎曼努斯“征服者”的炮塔上，舉著望遠鏡盯著石林方向。
“上校。”車長艙蓋裡探出一個滿是油汙的腦袋，“通訊班截獲了獸人的頻道。那群綠皮在喊‘會下蛋的鐵疙瘩’、‘蝦米有新玩具’之類的。”
科瓦奇沒放下望遠鏡。
“看見了。”他說。
他看見了那片從天而降的炮火。他看見了那些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落在獸人衝鋒集群的核心。他看見了那輛用三輛奇美拉拚成的破爛戰鬥堡壘被反複覆蓋，那個揮舞著大鋼鉗的獸人老大被炸死在車頂。
他還看見了——那些在平原上疾馳的坦克。
那是什麼坦克？
他打了二十五年仗，見過黎曼努斯的所有型號，見過馬卡裡烏斯，見過毒刃，甚至見過一次機械教的暗黑紀元型號。但他沒見過那種東西。
線條簡潔，沒有帝國坦克那些繁雜的裝飾和禱文。速度極快，快得離譜——他目測至少一百公裡時速，在越野地形上。炮塔不大，隻有一門炮，像是毒刃，但很明顯不是毒刃。
“派出去的哨兵呢？”他問。
“還在接近。獸人把那邊圍得太密，繞不過去。”
科瓦奇沉默了三秒。
“傳令下去，”他說，“所有車組熱車待命。燃料隻夠跑一百公裡，那就跑一百公裡。彈藥省著點，但要保證每輛車的主炮都能打響。”
“上校，咱們要衝過去？”
科瓦奇終於放下望遠鏡，低頭看著那個滿臉油汙的車長：“是的，得抓住機會。”
他頓了頓，眯起眼睛。
“但如果是他們往這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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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長愣了一下。
科瓦奇沒有解釋。他重新舉起望遠鏡，盯著石林方向那片黑色的工事。
“不管你是誰，”他低聲說，“如果你能把那群綠皮的注意力從老子身上挪開，老子就欠你一個人情。”隨後他大喊道：“全體準備，把鳥卜儀打開，引擎預熱，準備突圍！”
——
潮都北郊，蜂巢角。
馬庫斯·奧雷利烏斯·科爾內利烏斯中校蹲在炸塌的半截牆後，用臟布擦拭激光手槍。六十二歲的老兵，早就不為任何事驚訝——今天例外。
“長官！”年輕士兵從廢墟滑下，滿臉興奮，“西北邊打起來了！炮聲比咱們團迫擊炮還響！”
老科爾沒抬頭：“我知道。”
“那是援軍嗎？”
他停下動作，看著那張帶著希望的臉。五十年巢都底層教會他一件事：希望讓人犯蠢。
“不知道。”他說，“但肯定不是PDF那些廢物。”
年輕士兵咧嘴笑了。
老科爾收起槍，起身：“傳令兵，派兩個機靈的往西北摸，看看是哪支帝國部隊趕來了。”
遠處炮聲密集、穩定。
“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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