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巢都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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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點了點頭。
“成交。”
哈克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人口。我可以給你們人口，但不是奴隸，是自由民。你給他們工作，給他們飯吃，給他們住的地方。如果他們願意留下，那就是你的人。如果不願意，你不能強迫。”
陳浩看著他。
“總督，你知道我們要人口乾什麼嗎？”
“不知道。”哈克說，“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如果我把自己的子民當成貨物賣給你，那我這個總督就不用當了。不過你可以去底巢招工，我會派人過去協調。”
陳浩沉默了幾秒。
“可以。”
哈克繼續道：
“物資需要時間。礦石、燃料、工業原料——這些東西我們急需，因為現在這顆行星上，除了這座還有工業基礎的巢都，資源已經見底。我們需要時間開采，需要人手，運輸也需要時間。等你們的武器幫我們穩住防線，等我們能重新把礦工派出去、接管那些礦場之後，才能開始生產。所以我們想，先拿到一批貨。我保證五年之內，把你們需要的那些產品全部補上。”
陳浩想了想。
“可以。但我們要簽協議。而且我需要獲準在你們的世界進行商貿——獲取我們想要的，傾銷我們的產品。”
哈克笑了一下。
“你比我還會談生意。”
他伸出手。
“好。我以家族榮譽起誓，簽署這份協議。”
陳浩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一隻戴著外骨骼手套，一隻布滿老人斑卻依然有力。
第一次會談，就此落下帷幕。
接下來是訂單詳談。各式武器和彈藥將分批交付，用於填補此時巢都已經近乎枯竭的軍事儲備。
在場各路人馬，各懷心思。
至於那些關於疑似憎惡智能的信息和記錄，則在之後的秘密詳談中被抹除、被刪減，隻標注了一條簡短的記錄：黑暗科技時代遠征艦隊分支，被人類帝國尋獲回歸。
畢竟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帝國海軍不知去向，這時候再不團結，就真等死了。
什麼？萬一審判庭來查怎麼辦？
去你的吧！帝國海軍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整個大陸被獸人占據，妥妥一個將要淪陷的世界，你跟老子說怕審判庭？綠皮都快把老子腦袋擰下來當球踢了！我還擔心你審判庭？
——
旁聽席上，菲奧娜低聲對馬爾庫斯說：
“你覺得他們信得過嗎？”
馬爾庫斯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陳浩的背影，想起第一次見麵時那張疲憊的臉，還有那句“我們在亞空間裡漂流了很久”。
“準將，”他終於開口，“他們信不信得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不是帝國這邊的。至少目前是。”
菲奧娜沉默。
遠處，哈克已經鬆開手，示意副官開始準備文件。
陳浩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
黑商號的代表簽下了文件，一份又一份，在眾人見證下。
通訊頻道裡傳來趙德明的聲音：
“談得怎麼樣？”
陳浩微微側頭，用腦機接口回複：
“成交了。他們願意用熔爐邏輯換第一批武器，精金配方和機仆工藝等後續。人口按自由民算，之前的貿易協議也同意了。”
趙德明沉默了一秒。
“自由民？不是說可以進行奴隸貿易的嗎？”
“嗯。帝國方麵不允許明麵上的奴隸貿易，雖然人口能拿來抵什一稅，但明著買賣帝國人口還是違法的。這個總督比較圓滑。”
“行。按他說的辦。另外——”趙德明頓了頓，“讓他寫一封信。正式的那種，感謝我們協助防禦。以後萬一有人查，也能站在一條線上，多一分保障，免得這貨臨時跳船。”
“明白。”陳浩切斷通訊，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哈克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
陳浩停下腳步。
哈克站在長桌旁，看著他。
“那個信號——你們說的那個信號。你們真的不知道它是什麼嗎？”
陳浩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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