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靈、籠與海：三生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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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允許這項實驗進行嗎？”
佐伊微微點了點頭：“因為哪怕是再小的失敗概率，您都無法承受目前基地兩位總裁的離世。而且這項實驗會直接將我們兩人融為一體，未來完全不可知。主人可能會對我們的掌控完全失控，不可預料的太多，風險太大。所以主人您拒絕。但是……”
“你見過海嗎？”白濤轉過頭，看向遠處那地平線上隱約的海洋。
“看到過。”佐伊說道。
“那不是海。”白濤說道，“那是世界末日以後的屍體。它在腐爛，那不叫海。”
佐伊不解地看向白濤，慢慢走到他身邊，與他肩並著肩：“那什麼是海？”
“海是藍的，天是藍的。海水沒有腥味，沒有輻射，乾淨，可以遊泳——就像我們在室內泳池那樣。”
“那會很美吧？”
“對。”白濤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一直在忙，一直在收集科技的原因。”
“主人，您想修複海洋？”
白濤搖了搖頭：“你想在乾淨的沙灘上舉辦派對，走在晚霞的海灘上，或是與你誌趣相同的人進行徹夜長談，甚至是深入交談——既可以是靈魂的羈絆，又可以是肉體的歡愉。那是個靈魂純潔的世界，那是個物資豐饒至無儘的世界。你可以放棄戒心，放下不安，享受著隨意踏實的愜意。也可以與你相愛之人徹夜長眠。又或者是享受清晨的朝陽，溫暖地灑在昨夜交歡後疲憊的肉體上。不單單是海洋，從海洋到森林，到高山、湖泊、城市、小鎮……”
隨後白濤看向她：“之所以拒絕你們，不是因為不可控，而是單純怕失去你們。因為我想與你們在沙灘上進行徹夜的肉欲交歡，然後再享受清晨的短暫陽光，和你們在世界各地進行靈魂與肉體的交合，與你們的靈魂進行最深的相愛。”
“但如果主人想創造一個這樣的世界，不更需要我們嗎？”
白濤歎了口氣：“可那，還會是你們嗎？我需要的不是一個近乎於神的存在，我隻是想真正愜意地活著，而不用再這麼忙碌而已。”
“謝謝您——主人。同時也恭喜您，新世紀終會到來。”
——
那一場交談以後，白濤知道，這兩隻他一度當作籠中金絲雀養著的鳥，終於有了飛出籠子的念頭。
其實籠門早就開著，隻是她們自己不肯飛出去。
這回他把籠子都撤了。
如果他們執意要做那個手術，白濤不會攔著。畢竟安迪和趙雅婷不是第一批進入係統的人，卻是最早完成“雙生”協議融合的——雖然融合效果不算強，但五針“聰明針”打下來，基地裡主要的生物科研力量已經是他們兩人。分解重組這種事，他們也確實做得來。
隻是這一套東西大概要靠點天賦，白濤做起來有係統之力撐著，換到他們身上，分解重組的範圍始終有限，精神消耗也大。既然這樣，不如繼續搞科研。
而第二代的雙生協議不一樣，需要更強的血緣親情，才能激發出更強的雙靈魂。這也是佐伊和薇薇安不斷來求他的原因。
白濤一直沒攔過她們。門開著，她們隨時可以進手術室。但她們沒有，隻是繼續一次次地來找他申請。
——
實驗室中。
那個身高兩米有餘的形體依然保持著人類的基本形態，卻像是某款遊戲中的“大卡”被放大了——頭顱更大，以便容納遠超常人的腦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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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與趙雅婷，如今已合為一體，名為“安雅”——雙生協議的完美執行者。他看著一旁身高一米六多的薇薇安歎氣的樣子，開口說道：“老板還是沒同意嗎？”
他的聲音甚至帶著輕微的重音，那是兩個靈魂高度契合時同時發聲的結果。
薇薇安搖了搖頭：“唉，沒辦法。”她看向安雅，“之後，我可能沒辦法跟你進行同級別的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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