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和迷茫。
零接住那顆人頭，轉身，對著山本一郎還在直播的攝像頭，舉了起來。
沒有任何廢話。
隻有那雙猩紅的電子眼，通過信號，冷漠地注視著屏幕前幾十億幸存者的靈魂。
啪。
直播信號切斷。
……
“呼……”
主控大殿內。
林風放下空酒杯，心情愉悅地拍了拍手。
“趙小棠，把這段錄像發到世界頻道。”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已經看傻了的秦雪勾了勾手指。
“別發呆了，再剝個橘子。”
“是……是！主人！”
秦雪已經徹底麻木了。
作為頂級科學家，她的世界觀在此時碎成了渣。
她看著正在被機械女武神們熟練拖拽、打撈的沉船殘骸，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哪裡是被通緝？
這分明是開了全服自助餐！
片刻後。
一條置頂視頻引爆了世界頻道。
那是林風的一段自拍。
背景是正在燃燒的黑龍會艦隊，還有那一排排正在將“垃圾”扔進熔爐的機械女武神。
鏡頭裡。
林風優雅地舉起酒杯，神情就像剛吃完一頓滿意的下午茶。
“感謝大西洋聯邦送來的第一批靶子，數據收集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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