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道德綁架？不好意思，我沒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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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林風的眼睛。
哪怕經曆過之前的屠殺，可那是孩子啊。
那是對任何生物來說，都意味著“未來”和“無辜”的幼崽。
林風沒有說話。
大殿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刀叉切割瓷盤的輕微聲響，顯得格外刺耳。
他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牛排，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漬。
然後，他轉過身。
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沒有任何波瀾，就像在看一群路邊的螞蟻。
“秦雪。”
林風開口了，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你想救？”
秦雪渾身一僵。
她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我……”
她張了張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救？說出這個字，可能就會激怒這個魔神。
不救？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在麵前？
“蘇雲，你呢？”
林風沒有逼秦雪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大管家。
蘇雲推了推眼鏡，手中的銀刀穩穩放下，聲音毫無起伏。
“回主人。”
“從資源管理角度看，接收難民是負收益行為。”
“她們沒有勞動能力，且大概率攜帶未知病菌，建議直接驅離。”
很理性的回答，也很冷血。
但林風卻並不滿意，他搖了搖頭。
“柳如煙。”
“你怎麼看？”
柳如煙眨了眨眼，她不蠢。
在這個船上，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主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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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那個女人看主人的眼神。”
柳如煙嘟起嘴，一臉嫌棄地往林風腿上蹭了蹭。
“那麼臟，全是細菌。”
“要是帶上船，把主人的羊毛地毯弄臟了怎麼辦？人家還得花時間清理呢。”
這回答，很符合她現在的“寵物”人設。
林風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秦雪麵前，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秦大博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想說，這也是一條生命。”
“你想說，我們要有人性，不能見死不救。”
林風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溫柔。
但聽在秦雪耳中，卻像惡魔的低語。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此刻，是我們落難。”
“是我們像條死狗一樣漂在海上求救。”
“屏幕前那幾億個叫囂著讓我救人的‘網絡活佛’。”
“會有哪怕一個人。”
“扔給我們半塊麵包嗎？”
秦雪愣住了。
她想反駁，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鉛。
因為她知道答案。
沒有。
絕對沒有。
他們甚至會為了那半塊麵包，把她推進海裡喂鯊魚，然後還要踩上一腳，罵她是浪費糧食的廢物。
“這就是末世。”
林風鬆開手，轉身走回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那艘越來越近的破木筏，還有那些正在瘋狂磕頭的“弱者”，他的眼神逐漸凝結成冰。
“在這個世界。”
“善良，是死人才配擁有的墓誌銘。”
“而我。”
“隻想活著。”
林風抬起手，公頻廣播開啟。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海域，也順著直播信號，傳到了世界頻道的每一個角落。
“既然你們這麼有愛心。”
“既然你們這麼想當救世主。”
“那好。”
林風打了個響指，聲音清脆。
“趙小棠。”
“在。”
“開啟近防炮。”
“不是想喝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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