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員惡人：在恐怖片裡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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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沒有喪屍出籠的嘶吼，也沒有警報的狂響。
“嘔……這味兒，絕了。”
柳如煙捏著鼻子，粉色的眉毛都要擰在一起了。
她身後九條狐尾嫌棄地甩動，撐開的粉色球形力場硬是往外擴了一圈，恨不得離這股陳腐味八百米遠。
“這就是人類的頂級科研基地？我看我家下水道都比這乾淨，真下頭。”
林風沒理會這隻魅魔的矯情，抬腳邁過門檻。
腳下的觸感不對勁，黏糊糊的，像踩在了一層油脂上。
“真視之眼。”
林風心念一動，視野被數據流覆蓋。
空氣裡的輻射值直接爆表，紅得發紫。
牆壁上掛滿了類似藤壺和菌毯的混合物，正像呼吸一樣緩慢蠕動。
“小棠，亮個燈。”林風打了個響指。
“是。”
趙小棠沒廢話，手中冰匕一甩，冷冽的白光炸開，瞬間撕裂黑暗，照亮了這條通往地獄的長廊。
身後的柳如煙“咦”了一聲。
“哎呀，這裝修風格……挺陰間啊。”
寬闊的金屬走廊裡，密密麻麻全是漂浮物。
那是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
幾百具穿著破爛白大褂的屍體，像失了重的人形氣球，懸浮在半空——基地的重力係統顯然早就罷工了。
詭異的是，他們沒爛。
相反，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膠質感，雙腿並攏退化成了類似魚尾的肉肢。
手指間長出了厚蹼，脖頸兩側裂開幾道口子，那是正在一張一合的鰓。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的臉。
幾百具屍體，幾百張臉，全都保持著同一個表情。
笑容。
嘴角硬生生裂到耳根，露出滿口細密尖銳的鋸齒，眼球外凸，死死盯著天花板。
那表情不像是在死，倒像是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度極樂、極度神聖的東西，爽到了極致。
“這就是這幫瘋子追求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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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隨手撥開一具飄到麵前的屍體。
觸感冰涼、滑膩，像是在菜市場摸一條死魚。
屍體在空中轉了個圈，那張裂嘴笑臉正好懟到了趙小棠麵前。
趙小棠麵無表情，隻是手裡的冰匕微微一顫。
哢嚓。
寒氣爆發，那具屍體瞬間凍成冰雕，緊接著炸成漫天冰粉。
“惡心。”她冷冷吐出兩個字。
“確實惡心，不過……”林風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這也說明了一件事。”
“這裡的反應堆，絕對不是那種正經燒開水的玩意兒。”
能讓幾百人產生基因層麵的集體變異，還能讓他們在精神極樂中掛掉。
這輻射源，有意思。
“走吧。”
林風跨過地上的冰渣，步子沒停。
“去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最好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哪家馬戲團的表演現場。”
……
越往深處走，那種“活著”的感覺就越強烈。
不是指生物，而是指這座基地本身。
金屬牆壁開始軟化，長出了血管一樣的惡心脈絡。
地板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肉膜，踩上去“咕嘰咕嘰”直響，簡直像是在某種巨獸的食道裡散步。
柳如煙的粉色氣泡成了唯一的淨土。
她飄在半空，腳尖離地三寸，死活不願意沾這地兒一下。
“主人，這裡的精神力場亂得一塌糊塗。”
柳如煙收起了之前的調笑，粉色豎瞳微微收縮，露出警惕。
“空氣裡全是‘皈依’的臭味。”
“就像一群腦殘粉跪在神像麵前，哭著喊著要把腦子獻祭出去。”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滿臉厭惡，“這種靈魂的味道太廉價了，全是奴性，狗都不吃。”
“不吃就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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