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
江凡到處敬酒,也沒有用修為驅散酒意,儘情地享受著此刻。
葉洛恆半醉地來到江凡麵前,「江兄,之前多有得罪,希望你能好好待聖女,她很好,值得世間的一切。」
江凡給自己倒了杯酒,和葉洛恆碰了杯,「她確實很好,放心,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葉洛恆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江兄說笑,聖女天資容顏皆絕世,我等凡夫俗子隻能仰慕,唯有像江兄這般的天之驕子才能抱得美人歸。」
江凡搖搖晃晃地嘖了聲,「歷經過一次生死後,你這傢夥確實沒有以前那般令人厭惡,說話也中聽了很多。」
葉洛恆失笑,抱起一壇酒,給了江凡一個挑釁十足的眼神。
江凡嘴角抽了抽。
得——
這傢夥一點也不經誇!
剛誇他兩句,立馬就要作妖。
「咳…我繼續敬酒去了。」
「江兄莫不是怕了?」
「怕?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你丫就沒安好心,是不是想著把我灌醉,讓我沒法順利洞房花燭?」
「沒錯。」
葉洛恆那叫一個坦率,眼中的挑釁之意更甚,「所以,江兄不敢喝了?」
「喝就喝。」
江凡靈氣運轉之下,腦海中的醉意瞬間一掃而空,從旁邊地上抱起一壇酒,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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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葉洛恆豪放大笑,同樣狂飲。
剛喝完,他便出聲提醒:「江兄,今日乃是你和聖女大婚之日,莫要以修為驅散酒意。」
江凡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你說晚了。」
葉洛恆:「……」
靠——
這傢夥還是如此的不講武德!
婚宴過後,各大勢力相繼離開。
傍晚時分,劍宗已然恢復了平時的清冷。
與此同時,洞府之內。
洛仙偷偷掀起蓋頭的一角,快速打量了一番眼前這煥然一新的洞府,暗暗感嘆江凡的動手能力實在太過強悍。
前兩天江凡主動要求讓她去師尊洞府住,當時她還不太明白,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江凡要給她一個驚喜。
從她搬到師尊那裡住到今天,滿打滿算也就兩天半的時間,原先清寒簡陋的洞府已然改成了堪比五星級酒店套房的住所。
除了電器,現代家具一應俱全,沙發,大床,地毯,書桌,甚至還特意修出了一個廚房。
「嘖嘖,這種風格的洞府,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南宮冷月轉悠一圈後,來到床邊坐下,「仙兒,話說江凡老家到底是哪的啊?他那個地方怎麼感覺跟修仙界其他地方都不一樣,就算是凡間,也找不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師尊,關於夫君家鄉一事,我不能多說,您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問夫君。」
「夫君夫君,你這丫頭整天三句不離夫君二字,江凡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
「我、我沒有,夫君沒有給徒兒灌迷魂藥,不過是徒兒已然是夫君的人,自然一切以夫君為主。」
說完這話,洛仙蓋頭下的臉頰紅得嚇人。
南宮冷月一臉吃味,「仙兒,你隻是嫁給江凡了,但你還是我的徒弟,怎麼就變成江凡的人了?」
洛仙小聲爭辯,「師尊,女子出嫁後,本就要以自家夫君為主,當然,徒兒並不是說不認師尊了,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師尊在徒兒心中的位置……需要稍稍挪動一下,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與師尊雖然隻是師徒名分,但在徒兒心中,早就把師尊當成了第二個母親。」
南宮冷月黑著臉,沒好氣地戳了戳洛仙的胳膊,「死丫頭,照你這麼說來,以後在你心裡,為師和江凡一樣重要?」
「當然不是。」
「那還好,為師隻要比江凡重要就行。」
「師尊誤會了,徒兒的意思是說…夫君比師尊更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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