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鐘後。
南宮冷月回來了,神情嚴肅地找上江凡,「你的那些話我原封不動地說給了楚城主,他讓我問問你對這次妖族進攻葬妖關的看法。」
「看法?」
江凡眉頭一挑,自顧自地轉身走到角落中的竹椅前躺下,然後就眯起了眼。
見狀,南宮冷月氣得想罵人。
洛仙拉著南宮冷月的胳膊,柔聲解釋道:「師尊,夫君這是在思考,您給他一點時間,妖族進攻葬妖關這麼大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半刻。」
南宮冷月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仙兒,不是我想吐槽江凡,他於我有恩,有大恩;但恩是恩,他的性子屬實有點太懶散,太隨心所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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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仙低笑了聲。
南宮冷月心生鬱悶,「丫頭,我跟你說正事呢,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為什麼笑不出來?」
洛仙眸光飄向江凡那邊,玉唇微動:「師尊,夫君性子一直如此,無論怎麼說,他的存在於我,於劍宗都是一種助力,既然如此,他懶散一些,隨心所欲一些,又有何妨?」
南宮冷月沉默了片刻後才道:「可這裡是戰場,戰場上要的是紀律嚴明。」
洛仙臉頰上的笑意加重,「既然如此,師尊就別把夫君當成劍宗弟子,就當……」
「嗯?」
「就當沒他這個人。」
「……」
南宮冷月無語至極,盯著自家的寶貝徒兒看了許久,幽幽道:「仙兒,為師算是看明白了,你對江凡這小子是真寵啊。」
洛仙抿嘴一笑,「師尊,夫君也很寵仙兒。」
南宮冷月滿頭黑線,「你這丫頭……欺負為師沒有道侶是吧?再敢這樣光明正大地秀恩愛,小心為師明天就給你找個師公!」
「歡迎。」
洛仙不氣反笑,「師尊若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我覺得天一峰主就不錯,您覺得呢?」
南宮冷月:「……」
洛仙繼續道:「逝去的人已經逝去,舊年煙火、尋常談笑皆成過往。縱有千般不舍,萬般牽掛,生死界限難越,唯有收好思念,好好走完餘路……」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可是仙路漫漫,師尊又有著大好年華,如遇良人,再開啟一段感情不見得就是壞事,我相信就算是師公在天有靈,也會替師尊開心。」
南宮冷月張了張嘴,許久才出聲:「哪裡學來的這些歪理?」
「歪理嗎?」
洛仙笑吟吟地盯著南宮冷月。
南宮冷月心虛地擺了擺手,「得得得,我說不過你還不行嗎?這件事以後再說,眼下守好葬妖關才是正事。」
洛仙調皮地眨了眨眼,「好的,師尊。」
南宮冷月忍不住笑了,「你這丫頭和江凡成婚以後倒是活潑了挺多,現在這樣倒比以前那副冰山的樣子好不少,江凡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融化冰山的本事倒挺厲害。」
洛仙臉頰一紅,「嗯,夫君…很厲害的。」
南宮冷月一愣,隨即滿頭黑線。
這丫頭莫不是在說……
可惡!
就欺負她沒有道侶是吧?
「仙兒,你給為師正經一些!」
「啊?師尊,您在說什麼啊?」
「……」
麵對洛仙的裝傻,南宮冷月沒有任何脾氣,滿心鬱悶地回到了江凡這邊,在另一把竹椅上躺下後,沒好氣地踢了一腳江凡,「你到底要想多久?」
下一瞬,江凡睜開眼睛,「想好了。」
南宮冷月:「……」
江凡坐正身體,神情嚴肅地分析道:「師父,妖族隻出動低階妖獸進攻葬妖關,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妖族背後醞釀著陰謀,驚天大陰謀。」
「廢話!」
南宮冷月壓下心中的鬱悶,正色道:「你說的這些,傻子都能想明白!」
江凡搖頭。
南宮冷月麵露疑惑。
下一秒,江凡便道:「師父太高看傻子了,傻子絕對想不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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