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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蒔玉還想知道更多與此有關的細節，可惜赤衛辦案向來密不透風，程元煦能打聽到這些已屬不易。
其他的，他也並不知曉更多。
她隻有另找機會再去禹王府試試。
“阿玉，你若是擔心，我再去想辦法，你別急。”
他以為宋蒔玉皺著眉，是因為擔憂宋家出事受到牽連，寬慰她道：“宋將軍忠心不二，陛下不會令忠臣蒙羞，此事定會查清，不會殃及無辜的。”
“若是你害怕，我可以讓母親早些去宋家提親。”
“阿玉，你我成親後，你是程家人了，即便有舊賬，也不會牽連到你的。”
程元煦說著，情不由己把手覆在了宋蒔玉的茶杯上，掌心壓到她的手指也沒挪開，他看著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破胸而出。
宋蒔玉剛喝了口一茶，直接嗆著了，不是在說案子嗎，是怎麼扯到這上麵來的！
她抽回手擦嘴巴，程元煦頭一次在她麵前顯得急切。
“阿玉，我定不會辜負你的。”
“停，娃娃親沒有經過我本人同意，所以不作數，以後不要再提了。”
宋蒔玉不忍他一直糾結於此，乾脆直接把話挑明了。
程元煦的目光黯淡下去，宋蒔玉心中愧疚，補了一句寬解的話，“我知道你替我急，但不該是這麼個急法，我有辦法應對，多謝你好意。”
程元煦眉間的憂色更深了，道：“什麼辦法？外頭有人說，你和東陽王……這是你的辦法？是不是他脅迫你？我不信你選他不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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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啊？可以信。”
宋蒔玉放下茶杯，要打消程元煦的念頭，在他麵前承認也無不可，讀書都讀到探花郎又做了官了，怎麼在這件事上還這麼單純的執著。
“你……”程元煦沒想到是真的，他眉間都是不解，卻隻是給她承諾，“假以時日，他能給你的富貴，我也能的。”
程元煦覺得心像被刀刃橫著豎著來回剌，他聽聞不少風言風語，但一直不信，此刻聽她說得輕鬆，心底泛上苦澀，這苦澀咽不下去，他控製不住看她，在她眼底捕捉到一絲惻隱，又立即明白過來。
她是擔心他才這般說的吧。
他的阿玉總是這般心腸軟的。
程元煦心頭微微鬆快下來，是他的提議太過唐突了，怎有未經父母媒人，就自己與人說成親不成親的呢，他也不知今天怎麼了，總覺得再不提她要忘了兩人定娃娃親的事了。
程元煦想明白，便要給她保證，“阿玉，你隻信我就好。”
宋蒔玉連忙叫停，忠肝義膽可以，述衷腸不行。
“跟這無關，你別管了，這些話以後別提了，托你辦的事，回頭請你喝酒作謝。”
“好了，你出來也有一會兒了吧，你祖母該找你了，你先走，我晚些再回去。”
程元煦不想走，好不容易有機會單獨待會兒，何況祖母沒找他，他默默給宋蒔玉添茶，又重新燒了一壺熱水，他依然不信她會選東陽王那樣的人，定是為了讓他守規矩，不要再言語孟浪才故意這麼說的。
她不喜歡，他就不說了。
她不願意，他就再等等。
反正假以時日，他一定會讓她明白自己是真心實意的。
程元煦奉了沒兩杯茶，程安平舉著彈弓跑了來，“二哥，娘叫你過去呢。”
“去吧，快去，別叫你娘等。”
宋蒔玉也攆人，程元煦沒奈何起身，給她留了個新的玉佩。
“上次那枚我從公主府取回來了，被祖母要了去，這枚你留著。”
他說著臉紅到了耳朵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低著頭快步走了。
宋蒔玉把茶爐的火熄了，玉佩再找機會還回去，她繼續琢磨那筆糧草軍餉的事。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麼想知道我的事，不會來自己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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