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各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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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各自行動。
林峰放下碗，擦了擦嘴，站起身來：“走吧，趁天還沒黑，多弄點柴。”
陳昊立刻跟上，呂軍和呂小鵬也放下碗。幾個人穿上最厚的衣服，外麵又套了勞保大衣，褲子穿了兩層，腳上是翻出來的舊棉鞋。林峰把斧頭和鋸子別在腰帶上，又拿了一捆繩子遞給呂軍。
“槍帶了嗎？”陳昊問。
林峰拍拍腰間：“帶了。”
四人推開樓門，冷風撲麵而來，像刀子割在臉上。雪還在下，雖然比上午小了些，但放眼望去，天地間仍是白茫茫一片。
院子裡的雪已經沒過了腳踝。上午出門的人踩出的腳印，這會兒又被新雪填平了一半。
大家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靴子踩在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呂小鵬年紀小，腿短，一腳踩下去雪都快沒過膝蓋了，呂軍拉著他的手，把他從雪坑裡提出來。
出了大門，外麵的景象更顯荒涼。
縣道完全看不見了，路麵和兩邊的田野連成一片，全是厚厚的積雪。
路邊的楊樹和柳樹被雪壓彎了腰，枝條低垂著，有些細枝已經折斷，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裡。
偶爾能看見幾根電線杆歪斜著，電線上的積雪結了冰，沉甸甸地往下墜。
“先去樹林裡。”林峰說。
他走在最前麵，踩著沒人踩過的雪，每一步都踩實了，給後麵的人帶路。
陳昊跟在他身後，呼出的白氣在眉毛和睫毛上結了霜。呂軍父子殿後，呂小鵬緊緊抓著父親的手，東張西望，眼睛裡既有好奇也有緊張。
走了十來分鐘，到了農研院旁邊的樹林。
這是一片雜木林，主要是楊樹和柳樹，有些年頭了。夏天時枝葉繁茂，現在有些隻剩枝乾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積雪壓在樹枝上，有些枯死的樹已經撐不住，半倒在雪地裡。
林峰停下來，掃視了一圈。
“陳昊，你砍那棵枯死的。”他指著一棵碗口粗的枯楊樹，“呂軍，你們父子倆撿地上的枯枝，先撿乾的，濕的先堆一邊。我負責放哨和幫你們。”
陳昊脫下外套扔在一邊，免得被汗浸濕，然後掄起斧頭走向那棵枯樹。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握住斧柄，對準樹乾根部，一斧頭砍下去。
“哐！”
斧頭砍進枯木，發出沉悶的聲響。枯死的樹比活樹脆，砍起來省力些，但也要小心別讓木屑崩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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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昊一斧接一斧，節奏均勻，每砍幾下就停下來喘口氣，擦擦臉上的汗。
呂軍和呂小鵬在周圍扒雪找枯枝。用戴著手套的手撥開積雪，露出下麵的落葉和枯枝。
有些枝子已經腐朽了，一拿就斷，他就撿起來扔一邊。有些是剛斷不久的，還算乾燥，他仔細挑出來，一根根碼在地上。
呂小鵬學著他爸的樣子，也蹲下來扒雪。他手小，扒得慢，但很認真。
找到一根像樣的枯枝，就舉起來給他爸看：“爸，這根行不行？”
“行，放那邊。”呂軍指指身後。
呂小鵬把枯枝抱過去，放在那堆已經撿好的枝子上，然後又跑回來繼續扒。
林峰也在撿，但眼睛始終沒閒著。他一邊把枯枝攏成一堆，一邊時不時抬頭環顧四周，盯著樹林的邊緣，盯著縣道的方向。
這種天氣，喪屍應該很興奮吧？這種場景一下響起之前追的美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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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之王還有夜鬼。
腰裡的手槍硌著肚子，冰涼的觸感讓他安心了一些。他摸了摸槍柄，確認它在原位。
樹林裡很安靜，隻有風聲、雪落的聲音，以及陳昊砍樹的“哐哐”聲。偶爾有積雪從樹枝上滑落，撲簌簌地砸在地上。
過了半個多小時，陳昊砍的那棵樹終於晃了晃。他退後一步，用力一推，枯樹轟然倒下，砸在雪地裡，濺起一片雪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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