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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
“對啊，還以為這邊陽光會很大呢。”
基地成員跺跺腳，趕忙從飛機上下來。
出了巴黎機場是陰天，雲層很低，跑道上的積水還沒有完全乾。
林白蘇團隊在到達口遇到了接機人員，一名穿深灰色大衣的年輕女人手裡舉著一塊寫有“知合科技”字樣的牌子。
她麵容平靜，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熱情，也沒有任何疏離感。
聲音十分平穩。
“林女士，還有各位年輕的學者們，歡迎來到巴黎。學院安排我先帶你們去酒店安頓，然後再安排參觀。”
“好。”林白蘇點頭跟上。
何林走在隊伍靠前的位置。
在走出航站樓的途中側過頭看了幾次接機人員的圍繞動作，沒有發問。
心底隱隱不安。
車輛駛出機場以後沒有停留，沿途經過的街區與華盛頓和莫斯科都不相同，行人更多，路邊店鋪的顏色更亮，處處充滿本土風情。
何林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過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狀若無意問了一句：“接機的隻有你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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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輕女人從副駕駛座回過頭來，“後續兩天會有學院同事加入。今天的行程是先送你們去酒店安頓，然後再安排參觀。如果你們覺得累，參觀也可以調整到明天。”
“嗯。”林白蘇低頭看何林發來的消息。
確認後麵幾輛車全都是跟在他們身後的。
“稍安勿躁，先跟下去看看。”
法國方麵的接待流程比預期更緊湊。
第一個上午安排了校方高層見麵，下午是實驗室對接，晚餐由學院的教授和研究員出席陪同。
席間有人提問，措辭不算直接。
但林白蘇能聽出提問者隱含的政治試探意圖。
對方將話題引向了m國和F國雙方的交流經曆，並詢問她對兩個國家科研環境的具體印象。
林白蘇當即冷下臉，說：“兩國科研環境各有特點，我們尊重不同國家的研究方式和學術傳統。”
“不存在任何更為欣賞。”
那人晃了晃酒杯，冷哼一聲笑問，“那你會不會覺得F國這邊和m國那邊相比，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我們在每個國家停留的時間都不夠長，不足以對各國情況做出係統性比較。
隻是這位先生，此為學術交流會，還是不要多談其他為好。”
對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繼續追問。
另一位研究員在交談間隙插話問。
“林女士，你這次出來走了一圈，覺得哪邊的研究氛圍最適合你們？這總該是有關學術了吧？”
林白蘇：“適合不合適，要長期做過才知道。我們現在隻是在看，還談不上判斷。”
交流過程中，林白蘇注意到有幾名年輕的研究人員坐在靠後的位置，他們很少發言，但目光始終停留在她所在的區域方向。
第三天的公開講座結束。
林白蘇收到了一份來自F國科研機構的書麵材料，內容是一份合作意向書的初稿。
意向書措辭嚴謹，但不涉及約束性條款。
她震驚，“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林白蘇當即召集團隊成員開了一個短會。
會議桌不大，七個人圍著坐了一圈。
林白蘇站在桌邊，沒有坐下，目光掃了一圈：“明天沒有新的安排了，如果大家需要休息，上午可以多睡一會兒。
D國那邊的聯係已經有進展了，時間初步定在了後天。”
林白蘇說，“如果有其他事要處理，可以先把必要的手續辦完。”
“當然，時刻注意不要答應F國人的任何詢問性結果。他們有野心，想通過我們，來搶占合作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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