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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交流會在學院的一間階梯教室裡開始，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和歡迎詞。
由教授做了簡單的介紹，然後進入技術展示環節。
桌上沒有放紙質材料，也沒有預先製作好的演示視頻。
而是直接擺出了一台運行中的設備。
旁邊附著一個連接了示波器的測試麵板，整個實驗過程可以實時觀察。
他示意一位年輕研究員上前操作，簡要說明當前的參數狀態和觀察到的數據反饋，然後讓出位置給林白蘇團隊，自行觀察和評估。
團隊中負責技術對接的成員在聽完教授的簡短說明後，上前走到設備旁邊，開始檢查信號通路。
蹲下來查看接口位置，確認接頭的方向與說明一致，然後站起來向教授提問了幾個具體問題，教授給出了對應的解釋。
大約一小時後。
另一名團隊成員也走過來與她進行了簡短的交流。
討論期間和教授交換了意見。
臨近結束轉向問：＂你們這個測試環境，有沒有試過把信號頻率往上再調一個區間？
我們之前的文檔裡寫過這個方向，但實際驗證還沒做完。＂
教授的回答比預想中更明確：＂試過。在那個區間內，信號在開始階段的表現和預期一致。
但隨後會出現一些波動，最終趨於穩定。
我們和你們一樣，正在尋找波動產生的原因，以期在後續研究中加以解決。＂
那名成員聽完以後站直了身體。
對身後的林白蘇直接爆了粗口，“林總，這些外國佬，才是最牛逼的啊！”
教授茫然看著兩人。
得到林白蘇和組長首肯後。
何林伸出手，＂我們接受合作，明天上午我們把測試環境重設一遍，你們的人可以全程參與。＂
“太好了！”
傍晚六點左右，討論暫時告一段落。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實驗區的燈已經亮了一段時間。
教授把設備電源關閉以後，在桌邊站定，向在場的人發出邀請：＂很期待明天繼續合作。＂
林白蘇回答：＂我們也是。＂
她站起來的時候沒有立刻離開，在桌邊多站了一會兒。
教授注意到了她沒有立刻走，也停下來，把設備上的電源線整理了一下，等著她先開口。
林白蘇先開了口：＂教授，你們有沒有考慮過3G方向？＂
教授放下手裡的線材，站直回答：＂說真的，在見到你們的2G後，我們當然考慮過。但以我們目前的條件，需要找到一個合作夥伴才能推進下去。＂
＂我們可以一起做。＂
“是的，合作共贏。”
當天晚上。
林白蘇經過和國內短暫溝通，做出了與德國方麵合作建立華D聯合科研團隊的決定。
這樣的學術團隊，可遇不可求。
第二天，教授接通了林白蘇撥來的電話，在電話裡確認了合作方向和時間框架。
他在電話末尾問了一句：＂你們準備在全球範圍內推廣現在的技術方案嗎？＂
＂是的。先推廣已經完成的技術，同時推進下一個階段的研究。兩件事可以並行。＂
＂那你們回國以後，那邊的實驗室能不能跟我們的設備兼容？＂
＂當然可以。
出發之前我們確認過標準的對接方式。
D國的設備可以直接接入我們的測試係統，不需要額外改造。＂
＂那下一步框架，你們能確認，你們有沒有意向合作？＂
＂有。我們會在合作框架裡一起推進3G技術的研究。＂林白蘇說完，加道：“我們從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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