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休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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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
“那時候的魔尊，是個小公主。她卻沒想到，她會愛上那個人。”
“大將軍，他用一生守護北疆，守護他身後的百姓。他不求名，不求利，隻求對得起自己的職責。”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所以她淪陷了。”
溶洞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張揚終於開口：“那後來呢？”
李清雅的眼神黯淡下去。
“後來，小公主病逝，死後轉世成了貝塔星的魔尊。魔尊的能力強大，她勘破了輪回，記起了前世的事。”
“所以，她在等小碩碩長大。”
“因為那個將軍說，”李清雅的聲音很輕，像在複述一句很久遠的記憶：“如果有來世，我定當娶你為妻。”
“那她，那個魔尊為什麼要毀滅藍星，毀滅人類？”齊思思忍不住問。
李清雅轉過頭，看著她：“因為，她要複活那個大將軍。”
張揚仿佛能看見那個場景。
荒涼的北疆，風沙漫天。兩個身影相對而立，一個是戎馬半生的將軍，一個是嬌柔軟弱的小公主。
“那魔尊為了爭奪月之光華，不是為了毀滅人類？”高紫雲問。
李清雅望著她：“月之光華，可以時空逆轉。要麼，等小碩碩長大，要麼得到月之光華逆轉時空去尋找那個大將軍。”
高紫雲“哼”了一聲：“為了一己私利，毀滅整個人類。這魔尊，當真該死！”
李清雅繼續說道：“魔尊有執念，有軟肋，有兩千年前那個將軍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張揚的拳頭攥緊：“如果碩碩長大後，不是魔尊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你說魔尊她會殺了碩碩嗎？”
“我不知道。”李清雅的聲音沙啞：“沒有人知道。逆轉時空這種事，從未有人成功過。月華的力量究竟能做到哪一步，連女媧都沒有完全參透。”
“但魔尊願意賭。”
“她等了七千年，不在乎再等十幾年。”
“你要去昆侖山。”李清雅說，“找到對付魔尊的方法。”
“什麼方法？”
李清雅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她說，“但答案在那裡。女媧的碑文隻說了一部分，真正的秘密，藏在昆侖山更深的地方。”
李清雅說：“張揚，你必須去昆侖山。”
她頓了頓：“去那裡，你們就能找到對付魔尊的辦法。”
李清雅身影開始變淡，像一縷即將散去的煙。
“時間到了。”她輕聲說。
張揚上前一步。
“清雅！”
李清雅望著他，眼中滿是不舍。
“張揚。”她說：“照顧好碩碩。”
她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
小碩碩忽然開口：
“媽媽！”
李清雅低下頭，望著兒子。
“乖。”她輕聲說：“媽媽在等你長大。”
然後，她徹底消散了。
溶洞中隻剩泉水滴落的聲音。
一滴，一滴，一滴。
張揚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小碩碩走到他身邊，仰起小臉。
“爸爸。”
張揚低頭看他。
“媽媽走了。”
“嗯。”
“她會回來嗎？”
張揚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蹲下身，將兒子摟進懷裡。
“會的。”他說：“等我們找到答案，她會回來的。”
小碩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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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把臉埋在父親肩頭，小手緊緊攥著父親的衣領。
很久很久。
從溶洞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陽光斜斜地照進石縫，在洞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守在洞口的人看見張揚抱著小碩碩出來，都圍了上來。
“明天取水，裝滿所有容器。然後出發，去昆侖山。”張揚說。
沒有人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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