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雲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你說那些喪屍，為什麼一直追我們？”
張揚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高紫雲猶豫了一下。
“我覺得……它們好像有目標。”她說，“不是漫無目的地遊蕩，是專門衝著我們來的。而且，它們配合得很好，像是有人在指揮。”
張揚沒有說話。
這個問題，他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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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沒有生命，沒有意識，隻會憑著本能行動。
餓了就吃，看到活人就撲上去。
可這群喪屍不一樣。
它們會包圍，會包抄，會截斷退路。
它們甚至會在追丟之後，分頭搜索，然後重新彙合。
這絕不是本能。
這是戰術。
“我也感覺到了。”蘇以檸走過來，“那些喪屍的行動太有組織性了，像是……”
“像是什麼？”
蘇以檸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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