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想了想。
“從你們離開香格裡拉開始。”
張揚點點頭。
“清雅讓你來的？”
“對。”
“她還說了什麼？”
青竹沉默了幾秒。
“她說，你會去昆侖山。路上會很危險，讓我暗中保護。尤其是……保護好小碩碩。”
“她……還在嗎？”
青竹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說，“她成為皓月女神後，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隻知道，她留下了一道命令，讓我保護你們。”
張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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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找到她的。”
青竹看著他，沒有反駁。
夜風吹過，卷起一陣沙塵。
遠處，傳來幾聲狼嚎。
第二天中午，張揚遇到了麻煩。
公路被一片塌方堵死了。
巨大的石塊和泥土從山上滾落，將路麵徹底掩埋。重卡房車過不去，必須繞道。
“從旁邊走。”青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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