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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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試圖逃跑，但子彈追上了他們。有人試圖躲到車後，但加特林的子彈能穿透薄薄的鋼板。
有人跪下來求饒，但子彈不會分辨誰是求饒的。
鐵雄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看著那無儘的彈雨，看著那兩挺噴吐著火舌的加特林。
他終於明白了。
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腿，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又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肩膀，他仰麵倒下。
更多的子彈射來，將他打成篩子。
張虎死了，阿龍死了，那三百多人，都死了。
槍聲停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張揚從車上跳下來，走到屍橫遍野的空地上。
他看著那些屍體，看著那個死不瞑目的鐵雄，沉默了很久。
青竹走到他身邊。
“你本可以不殺他們的。”他說。
張揚搖了搖頭。
“我給過他們機會。”他說，“兩次。”
青竹沉默。
張揚轉身，向車隊走去。
“收拾一下，能用的物資帶走。”他說，“然後繼續趕路。”
這一戰，救世軍全軍覆沒。
三百多人，一百多輛車，能逃走的不到二十人。
車隊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把戰場清理完畢。
物資太多了。
食物、藥品、武器、彈藥、燃油、淡水——救世軍這些年搶劫的東西，全都在這裡。
齊思思拿著記錄本，一筆一筆地登記著，手都在發抖。
“淡水……三百五十噸……食物……至少夠吃半年……藥品……太多了數不清……燃油……兩百噸……”
她念著念著，忽然哭了出來。
張夢縈抱住她，也哭了。
高紫雲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卻笑著。
九個女孩圍在一起，又哭又笑。
田文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操……”他喃喃道，“咱們這是……發財了？”
孫健也坐在地上，同樣喘著氣。
“發什麼財……差點死了……”
蘇以檸牽著小小的手，站在一旁，望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
小小仰起臉，問：“媽媽，那些壞人死了嗎？”
蘇以檸點點頭。
“死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小小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那以後，不會再有人搶我們的東西了吧？”
蘇以檸想了想。
“不一定。”她說，“但至少，這一批不會再來了。”
張揚站在一旁，望著這些人，望著那些物資。
小碩碩走到他身邊，抱著木刀，仰起小臉。
“爸爸。”
張揚低頭看他。
“你殺了很多人。”
張揚沉默了幾秒。
“嗯。”
小碩碩想了想。
“他們是壞人嗎？”
“是。”
“那殺壞人，對嗎？”
張揚沒有立刻回答。
他蹲下身，平視著兒子的眼睛。
他說：“但如果他們想殺我們，我們就得保護自己。”
小碩碩點點頭。
他望著那片屍橫遍野的空地，望著那些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的車輛。
然後他說：
“爸爸保護了我們。”
張揚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嗯。”
車隊再次出發時，規模又擴大了一倍。
從救世軍那裡繳獲的車輛，挑了二十多輛性能好的，編入車隊。
剩下的實在帶不走，隻能拆下有用的零件，把車殼扔在荒原上。
那些物資更是裝得滿滿當當。張揚的儲物空間裡，堆滿了淡水、食物、藥品、燃油。重卡房車的二層，也騰出地方堆放物資。就連皮卡和大巴車，都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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