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哪個方向？”
焦長林指向縣城的方向。
“那邊。”
張揚決定進城。
不是硬闖，是去找那個核心碎片。
青竹跟著他，兩人悄悄摸進縣城。
縣城裡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蕩蕩的，到處都是廢棄的車輛和散落的雜物。
兩旁的房屋門窗破碎，黑洞洞的，像無數隻眼睛。
焦長林指的方向，是縣城中央。
那裡有一座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雕像。
雕像已經倒塌，碎成幾塊。
“就是這裡。”焦長林說。
張揚環視四周。
廣場不大，四周是幾棟低矮的建築。
地上鋪著地磚，縫隙裡長滿了野草。
核心碎片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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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閉上眼睛，將感知延伸到極限。
良久，他睜開眼。
“地下。”他說，“很深。”
張揚低頭看著腳下的地磚。
地下？
“怎麼下去？”
青竹走到廣場邊緣，那裡有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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