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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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後退一步。
那光芒照在她身上，她白色的長裙開始融化，像雪遇到火。
“不……”她驚叫。
她轉身想逃。
但光芒追上了她。
她整個人被籠罩在暗紅色的光芒中，身體開始透明，開始消散。
她回過頭，看了張揚一眼。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仇恨。
隻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像解脫。
也像感激。
然後，她徹底消散了。
化作無數冰晶，飄散在風中。
雪女消失了。
暴風雪停了。
天空放晴，陽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眾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張揚也有些發呆，這...
雪女力量強大，她竟然沒有做出像樣的反擊。
不對勁，張揚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雪女，為什麼不反抗？
“她……死了？”田文浩不敢相信。
張揚看著手裡那顆珠子。
暗紅色的光芒已經暗淡下去，變回普通的紅色。
他用了一次。
還剩一顆。
“應該是。”他說。
蘇以檸走過來，望著雪女消失的地方。
“她最後那個眼神……”她喃喃道，“是什麼意思？”
張揚搖搖頭。
不知道。
但他有一種感覺。
雪女，也許並不是真的想殺他們。
她隻是在守護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守護什麼？
昆侖山？
還是別的東西？
“走吧。”他說，“繼續前進。”
車隊再次出發。
走了大約五公裡，前方出現了一座冰雕。
那是一個人形的冰雕，站在路邊，栩栩如生。
眾人停下，仔細看去。
冰雕裡，是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的長裙，頭發也是白色的。
雪女。
但不是剛才那個。
是另一個。
“怎麼還有？”田文浩瞪大眼睛。
張揚走過去，仔細觀察。
冰雕很完整，沒有任何破損。那個女人閉著眼睛，表情安詳，像是在沉睡。
“她死了嗎？”齊思思問。
張揚伸出手，觸碰冰雕。
冰涼，堅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死了。”他說。
眾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公裡，又看見一座冰雕。
又是一個雪女。
然後是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一直走到山腳下，他們數了數，整整三十七座冰雕。
三十七個雪女。
三十七個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田文浩的聲音發顫，“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以檸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也許，她們不是妖怪。”她說，“而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
“控製？”
“對。”蘇以檸說，“每一個雪女，都是被人為所控製，從而身不由己。或許，控製這些雪女的，就是魔尊本人。”
她頓了頓。
“我們殺死的那個，隻是其中之一。其她的，都已經死了。”
眾人沉默了。
三十七個守護者。
三十七個雪女。
她們在這裡守護了多少年？
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更久？
張揚站在那些冰雕麵前，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雪女或許不是壞人。
她們隻是被控製了身體，身不由己、
就如同張揚殺死的那個，他清晰的感覺到，那雪女臨死前並不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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