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等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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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碎片，你體內有月華碎片。”
魔尊看著張揚，眼神滿是不屑。
張揚沒有說話。
魔尊繼續說：“你以為，憑著這點月華，就能跟我抗衡？”
她抬起手。
隻是一個眼神。
張揚的身體僵住了。
他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身上，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動彈不得。
他想動，動不了。
想說話，說不了。
魔尊看著他，眼裡沒有憤怒，隻有冷漠。
“人類。”她說，“你太弱了。詭異，讓你退避三舍的詭異，也不過是我的奴仆。”
張揚站在那裡，渾身僵硬。
他的眼睛還能動，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他想揮刀，刀舉不起來。
想邁步，腿抬不動。
他隻能看著魔尊，看著那張絕美的臉，看著那雙冷漠的眼睛。
一隻詭異，就讓張揚無能為力。
而詭異，竟然還隻是魔尊的奴仆。
“爸爸！”小碩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揚想回頭，頭也動不了。
小碩碩跑過來，站在他身邊，想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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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小了，扶不動。
魔尊看著那個孩子，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
“別怕。”她說，“我不會傷害他。”
小碩碩抬起頭，看著她。
“你把我爸爸怎麼了？”
魔尊說：“他隻是動不了。一會兒就好。”
小碩碩盯著她。
那雙酷似李清雅的眼睛裡，沒有恐懼，隻有憤怒。
“壞人。”
魔尊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壞人。”小碩碩重複了一遍，“你欺負爸爸，你是壞人。”
魔尊沉默了。
她看著這個小小的孩子，看著他眼裡的憤怒，看著那把被他抱得緊緊的木頭刀。
那是他的武器。
雖然隻是一塊木頭，但他從沒放開過。
“我等你。”魔尊輕聲說，“等了兩千年。”
小碩碩看著她。
“等我乾什麼？”
魔尊說：“等你長大。”
“長大了乾什麼？”
魔尊沉默了幾秒。
“長大了，你就會想起我。”
小碩碩歪著頭。
“我不認識你。”
魔尊的心微微一痛。
“現在不認識。但以後會想起來的。”
小碩碩想了想。
“那我想起來了，你就會放開我爸爸嗎？”
魔尊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這個孩子會問這個。
她低下頭，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
“會。”
小碩碩點點頭。
“那好吧。你快讓我想起來。”
魔尊看著這個孩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兩千年了。
她等了兩千年，等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她想象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
也許他會認出她，會叫她一聲“公主”。
也許他會抱著她，說“我回來了”。
也許他會流著淚，說“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她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
一個兩歲的孩子，站在她麵前，說“你快讓我想起來”。
魔尊忽然笑了。
那是一個苦笑。
“你以為想起來那麼容易？”
小碩碩看著她。
“難嗎？”
魔尊點點頭。
“很難。”
“為什麼？”
魔尊望向遠處。
“因為你還太小。等你長大了，你才會想起前世的一切。”
小碩碩想了想。
“那要等多久？”
魔尊說：“十幾年。”
小碩碩沉默了幾秒。
“那你就再等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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