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糊塗?” 李衛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租田重新租給農戶,租子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允許農戶用水車灌溉,以後好好配合新政,朕可以饒了你;第二,繼續違抗新政,朕現在就派人抄你的家,把你的田產充公,再把你押解回京,聽候皇上發落。你選哪個?”
王老爺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李衛是皇上的親信,說得出做得到,要是真的被抄家押解回京,肯定沒好下場。他趕緊磕頭:“李大人,臣選第一個!臣這就把租田重新租給農戶,恢復租子,允許他們用水車灌溉,以後一定好好配合新政,絕不再違抗!”
李衛點了點頭:“算你識相。你現在就回去辦,要是敢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另外,你去告訴其他地主,要是他們也像你一樣,違抗新政,下場跟你一樣!”
王老爺趕緊應下,連滾帶爬地回了家。他立刻讓人把租田重新租給農戶,恢復了租子,還打開了水車的閘門,讓農戶們灌溉。其他地主見王老爺被收拾了,也不敢再刁難農戶,紛紛配合新政。
農戶們見問題解決了,都很高興,紛紛稱讚李衛是 “青天大老爺”。陳阿福更是激動得流下了眼淚,他拉著李衛的手說:“李大人,謝謝您!要是沒有您,我們這些農戶,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這攤丁入畝,真是好政策啊!”
李衛笑著說:“這不是我的功勞,是皇上的功勞。皇上推行新政,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農戶能過上好日子,不再受地主的欺壓。以後要是再遇到麻煩,隨時來找我,我一定為你們做主。”
解決了地主刁難農戶的問題後,李衛又跟周瑞一起,在錢塘縣宣傳攤丁入畝的好處,還派人去丈量田畝,登記造冊,確保按田畝收稅公平合理。沒過多久,錢塘縣的試點就走上了正軌,農戶們交的稅少了,生活也漸漸好了起來。
浙江巡撫黃叔琳接到張廷玉的信後,也不敢再偏袒地主,隻好派官員去各地協助推行新政。雖然還有一些地主暗中抵製,但在李衛的強硬手段下,都沒能掀起什麼風浪。
雍正接到李衛的密折後,非常高興。他對張廷玉道:“李衛果然沒讓朕失望!浙江試點成功,說明攤丁入畝是可行的。等過段時間,再在江蘇、江西等地推廣,要是效果好,就在全國推行。”
張廷玉躬身道:“皇上英明!攤丁入畝不僅能減輕農戶的負擔,還能增加國庫的收入,真是一舉兩得。隻是,各地的地主勢力不同,推行過程中肯定還會遇到阻力,還需要像李衛這樣的得力官員去主持。”
雍正點了點頭:“朕知道。以後選拔官員,就要選像李衛、田文鏡這樣,能為百姓辦事、能推行新政的人。不管他們出身如何,不管他們有沒有文憑,隻要能為朕分憂、為百姓謀福利,朕就重用他們。”
此時的八爺黨,見浙江試點攤丁入畝成功,農戶們都支持新政,心裡很是不滿。胤禩坐在府裡,看著密探送來的報告,皺著眉頭說:“胤禛這新政,越來越得民心了。要是真的在全國推行,咱們想動搖他的皇位,就更難了。”
胤禟道:“八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看著。咱們可以派人去其他省份,聯絡當地的地主,讓他們抵製攤丁入畝,給胤禛製造麻煩。隻要新政推行不下去,百姓就會不滿,到時候咱們再趁機作亂,說不定能推翻胤禛的皇位。”
胤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咱們現在就派人去江蘇、江西等地,聯絡地主,讓他們抵製新政。另外,再散布些流言,說‘攤丁入畝是為了剝削地主,將來還要沒收地主的田產’,讓地主們恐慌,更加抵製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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