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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逸，你那個時候也算救了我。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糾纏了。”
前世今生，他欠了自己多少，自己欠了其他人多少？事情發展的軌跡已然改變，這兩天耗費的巨大心理，讓她實在不想繼續與他糾纏。
軒轅逸卻攥著她的手腕不肯放手。
“前世我誤你五十七年，也不計較了？”
蘇青鳶歎口氣，伸手接了一朵玉蘭花，在手中旋轉著。
“我準備往前看了，前世你欠我的，那天你抵擋南疆大軍，就算還了吧。”
軒轅逸變了臉色，鬆開手。
“我做了大玥三十多年的攝政王，見到敵軍入侵，本就有義務護佑百姓。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青鳶愣住，她難得在軒轅逸麵前理虧。
“抱歉，我……”
軒轅逸搖頭，再次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拉。
“別道歉，你應該理直氣壯的勾著我，恨著我，利用我，拿著我所有的把柄，讓我替你辦事。一直到把前世的債和今生的債還完為止。”
蘇青鳶震驚的看著他，她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準備的。可，得知母親那件事以後，她就不想再和其他人那樣糾纏了，或許母親最想要的是自己平安。
手中紫色的念珠轉動，剛剛接住的玉蘭花鬆了手，任它落在地上。
“你看看我，讓你背了五十多年的罵名，對於你我不是一個忠誠的好丈夫，家外有兩個外室，出賣母親換來攝政王的位置，也是個不孝順的人。我這樣不忠不孝的人。”軒轅逸攤開另一隻手臂在她麵前笑著說，“你在心軟什麼呢？”
兩人對視著，半晌相視而笑。軒轅逸這才鬆了手，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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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可要做好準備，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軒轅逸臉上在笑眼神卻落寞下來。
“我也在後悔，以前你為我紅袖添香，照顧起居，我卻因為年少時不可得的人報複了你一生。”
蘇青鳶已經沒他這麼多感慨了，或許是因為他重生這些天做的事情，讓自己對他不愛了吧。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最愛在主院的玉蘭樹下彈箜篌，可惜……我從來沒有與你合奏過。”
她想起前世自己想儘辦法與他拉近距離，最後才知他心有所屬。
“我沒興趣和你在這兒憶往昔了，不過你若是碰到他，記得告訴我一聲。”
軒轅逸如今笑得很平和，點頭答應。
他盯著她逐漸遠離的背影，存著一絲妄念，她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回頭看自己一眼呢！
可直到她快走出自己的視線也沒再回頭。
“阿鳶！”
蘇青鳶定住腳步，依舊沒有回頭。
“我想要你一句真話，你……愛過我嗎？”
軒轅逸這句問話已經忍了一生，如果錯過今天的機會可能這一生也不會得到答案了。
十六見他一路跪著誠心求娶，兩年的相處，要是沒愛過他，誰願意忍受罵名守活寡五十多年？
“愛過的。”蘇青鳶給了這個答案，腳步再也沒有停留。
軒轅逸站在原地，捂住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明明該高興的，得到了卻如此心痛。
“王爺，老夫人帶著太上皇走了。”
七寶頭上纏著紗布，悄悄站在軒轅逸的旁邊。
“他們聽到了多少？”
“應該是您問主母愛沒愛過時來的，太上皇看主母走了自己也走了。”
“嗯。”軒轅逸收起笛子，想起前世自己娶阿鳶的前一晚，皇兄拉著阿鳶下了一晚的棋。安排自己在隔壁房間聽著阿鳶一遍遍的說愛自己。
可心裡還是生了隔閡。
原本那日他想自己偷偷返京，路過白雲山時想起可能還有遺漏的寶物，夜晚潛入時，卻看到阿鳶痛不欲生。
他這才得知當初嶽母去世的一部分原因。
前世，阿鳶那一天哭了很久，但因為有著心結自己沒有安慰她，而這一次，皇兄卻搶在了自己前麵抱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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