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動物們,它們一個個被折磨得不行,上來就哭訴場長的罪行。
“現在,證據夠齊全了嗎?”
麵對她的詢問,麋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啞口無言。
切西婭準備的證據實在太過全麵,其中大部分動物都是管理層,甚至是中心區域的辦公人員。
她壓根沒辦法接觸到,更不可能將其收買。
再加上完整清晰的監控視頻,就算是最嚴苛的法官,也無法從中挑出漏洞。
“你也不用替它說話了,情況已經很明確了。”
犛牛粗聲粗氣地說,“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家夥,把事情問個清楚!”
這些高層都有養殖場的股份,倉鼠損害養殖場的利益,也就是損害了它們的利益,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事。
而且,它們又何嘗不想讓倉鼠退位,自己當上場長呢?
看著動物的身影逐漸遠去,切西婭將昏死的吳淵五花大綁,交到了李木棲手上。
“這家夥隨你們處置,等我回來的時候,不想看到他還活著。”
她冷聲囑咐完,轉身就走。
吳淵隻是個小嘍囉,而她要在其他動物之前,找到倉鼠。
若是倉鼠落在動物手裡,最多就是被免除場長的職務,處罰金額,而對方還有背景家族的保護。
動物們不敢、也沒必要傷害倉鼠。
隻有趁著混亂的局麵,讓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才行……
借著在中心區域安裝的監控,切西婭避開了動物前行的路線,提前一步抓住了倉鼠。
“是你啊,這大半夜找我乾嘛?”
圓滾滾的身體被從床上揪起來,它明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切西婭也沒跟它磨嘰,直接用膠布封住了它的嘴,就拎著自己兩倍大的倉鼠跑出了房間,躲在了廢棄倉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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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乾嘛!”
嘴上的膠布剛一撕拉,倉鼠就發出了憤怒的叫聲,腮幫子裡的食物吐向切西婭。
“噓,別出聲。”
沉重的斧頭抵上它柔軟的腹部,切西婭露出核善的笑容。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壓根聽不懂!”
毛絨絨的身體扭動著,它妄圖掙開束縛,卻無濟於事。
“我警告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我立刻讓人把你關進地下室!”
“啊,又是地下室啊,你真的好執著。”
切西婭蹲下身,低頭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倉鼠。
“你不會還在暗自竊喜吧——因為我現在的舉動,給了你足夠的理由將我關進去。”
“可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麼能輕易抓住你,那些巡邏的動物又去了哪裡……”
她歪著腦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它們可都在找你呢,你已經不是場長啦。”
聞言,倉鼠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它雖然看上去呆,但能坐到場長的位置,又怎麼可能是傻子。
“你居然發現了。”
倉鼠不裝了,收起那副驚慌失措的神情。
“說吧,你在哪見到柏裡斯的,他讓你做什麼?”
切西婭笑眯眯地拍了拍倉鼠腦袋,給自己搬了個凳子坐下。
“我不知道什麼柏裡斯。”
倉鼠神情鎮定,沒了嘴裡的食物,腮幫瘦了不少。
“對你下手,隻是因為嫉妒和害怕。我害怕你搶走場長的職務,也嫉妒你能夠想到那些改革方法,所以,我想要徹底毀掉你。”
這家夥,死到臨頭了還不說實話。
她收起笑容,一腳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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