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就能事半功倍。你若是感興趣,我那裡還有些西洋算學書,可以借你看看。”
“那先謝過十三哥了。”胤祿感激地說道。他知道,這些西洋算學書在當時十分稀有,胤祥能願意借給他,是真心把他當兄弟。
胤祥又詳細講解了幾遍,直到胤祿完全理解為止。胤祿拿起炭筆,自己在紙上推演了一遍,果然順利解出了題目。他心中感慨,這就是知識的力量——超越時代,超越地域,能夠解決實際問題。
未時是騎射課。因天氣炎熱,騎射課改在箭亭室內練習射靶。箭亭寬敞高大,四麵通風,頂部有天窗,光線充足。室內擺放著十幾個箭靶,整齊地排列著。費揚古師傅已經在裡麵等候了,他穿著一身勁裝,腰間挎著弓箭,神色嚴肅。
費揚古是滿洲正白旗人,曾任領侍衛內大臣,精通騎射,是康熙皇帝特意請來教導皇子們騎射的師傅。他教學嚴格,要求極高,皇子們在他麵前都不敢有絲毫懈怠。
胤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一把弓。這把弓是按照他的身高和力氣特製的,弓身由上好的桑木製成,弓弦是牛筋做的,彈性十足。他雙手握住弓,深吸一口氣,開始拉弓。拉弓是個力氣活,也是個技術活,既要有力氣,又要掌握技巧,不然不僅射不準,還可能傷了自己。
胤祿慢慢拉開弓,手臂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騎射天賦一般,比不過十四阿哥胤禎、十三阿哥胤祥等人,隻能靠勤練。他瞄準靶心,屏住呼吸,手指一鬆,箭“嗖”地一聲射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靶上,雖然沒有中紅心,卻也在二環之內。
“不錯,有進步。”費揚古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露出笑容,“照這個勢頭,秋天木蘭圍場,你就能跟著去了。”
木蘭圍場是康熙皇帝夏季避暑和秋季狩獵的地方,每年秋天,皇帝都會帶著皇子們和文武大臣去圍場狩獵,既能鍛煉騎射技藝,又能考察皇子們的能力。對於皇子們來說,能參加木蘭圍場的狩獵,是一種榮譽。
“謝師傅。”胤祿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行禮。
正練著,十四阿哥胤禎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紅色勁裝,身材高大,英氣勃勃。他拍了拍胤祿的肩,笑著說道:“十六弟不錯嘛,再練練,明年就能跟咱們一起去打圍了。”
胤禎的騎射技藝在眾多皇子中是最好的,尤其是射箭,百發百中,深受康熙皇帝的喜愛。
“還差得遠呢。”胤祿謙虛地說道。
“怕什麼,有哥哥們罩著你。”胤禎爽朗一笑,轉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弓開始練習。他拉弓、瞄準、射箭,動作一氣嗬成,乾淨利落。箭“嗖”地一聲射出去,穩穩地射中了紅心。緊接著,他又射了九箭,有九箭都中了紅心,引來一片喝彩聲。
胤祿繼續練習。他拉弓、瞄準、射箭,一遍又一遍,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浸濕了衣袍。他知道,在這宮裡,文才固然重要,但滿洲的根本在騎射,這一關必須過。隻有騎射技藝精湛,才能得到康熙皇帝的重視,才能在眾多皇子中立足。
申時初,騎射課結束了。其他皇子都陸續離開了,胤祿卻沒有走。他走到費揚古麵前,躬身行禮:“師傅,弟子想請您指點一套簡單的擒拿手法,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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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在這宮廷裡,危機四伏,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雖然有侍衛保護,但多學一點防身之術總是好的。
費揚古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可以。不過,這些手法,非到萬不得已不要用。尤其對貴人們,更是要慎之又慎,不能輕易使用,以免惹禍上身。”
“弟子明白。”胤祿連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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