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沒關係，我們要做‘精品’！”龐昱手一揮，“同樣可以搞‘會員製’，買贈小樣。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挖掘新需求！比如，除了胭脂水粉，我們能不能做點‘潤手膏’？冬天乾燥，夫人小姐們都需要吧？或者，做點香味清淡、包裝雅緻的‘香囊’、‘香珠’？可以掛在帳子裡、放在衣櫃裡。甚至……”他壓低了聲音，“我們可以推出‘私人定製’服務，根據客人的喜好，調配獨一無二的香味！這多有格調！”
柳夫人聽著兒子滔滔不絕的計劃，眼神從疑惑漸漸變成了驚訝，再到一絲隱隱的期待。這些想法，雖然聞所未聞，甚至有些“離經叛道”，但細細想來，似乎……真的有可能打破目前的困局？
“昱兒，你……你這些主意，都是從何想來？”柳夫人忍不住再次問道。
龐昱嘿嘿一笑，故技重施：“娘，這都是‘格物’格出來的！格這市場之物，緻生財之知嘛！您覺得可行嗎？”
柳夫人與劉嬤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動。死馬當活馬醫，或許……真的可以一試？
“好！”柳夫人下了決心，“就按你說的辦！劉嬤嬤，你明日便去通知王掌櫃和李嬤嬤，讓他們按少爺的吩咐，先試著操辦起來！需要銀錢打點，先從我的體己裡出。”
龐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興奮道：“娘英明！不過，具體細節還得再琢磨，尤其是這‘會員製’的章程，還有限量布料的貨源……”
然而，龐昱並不知道，他這番高談闊論，隔牆有耳。庶弟龐顯的心腹小廝，恰好路過窗外，將“會員製”、“飢餓營銷”等新奇詞語，一字不落地聽了去，並飛快地報告給了自己的主子。一場針對他“商業改革”的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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