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水流了一臉。
“怎麼樣，好喝嗎？”季文軒笑眯眯地問。
“我……我不喝了……求求你……”王子恒哭得像個孩子。
“那可不行，你剛才不是說渴了嗎？我們這麼熱情地招待你，你怎麼能不喝呢？”
說著，季文軒又要把他的頭按下去。
“不要——”
“王子恒！！！”
柳如煙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衝到鐵欄杆前瘋狂地搖晃著：“你們在乾什麼？！放開他！放開他！！”
季文軒抬起頭，看到蕭凡站在外麵，立刻鬆開了手，恭敬地說：“老大。”
“季文軒。”蕭凡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責備，“我不是說了嗎？要好好招待新來的客人，你怎麼能把他的頭按在馬桶裡呢？”
季文軒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老大，我也是沒辦法啊。這位客人說他渴了，我好心給他倒水，他說不喝。我又拿飲料給他，他也不喝。我想著馬桶裡的水也是水嘛，就讓他喝這個，結果他還不好意思，我們隻能熱情地請他喝了。”
“你看，我們多儘心儘力啊。”季文軒一臉真誠。
蕭凡點了點頭：“嗯，你做得對，我們監獄就是要這樣熱情待客。”
“蕭凡！！！”柳如煙瘋了一樣扯著蕭凡的衣服，“你快把他放出來！我們不待了！我們現在就走！”
“走？”蕭凡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柳如煙，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我搞錯什麼了？”柳如煙愣住了。
蕭凡沒有理她，而是轉頭對季文軒說：“對了，任朵應該還關在禁閉室吧？把她放出來，讓她跟這幾個小姑娘住一個寢室。”
“好的，老大。”季文軒點頭。
“另外……”蕭凡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等人，“這幾個人，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調教方法推薦？”
空氣再次凝固。
柳如煙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凡。
調教？
他說的是……調教？！
季文軒眼睛一亮，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老大，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個挺有意思的手段，叫'珍珠奶茶'，我覺得特別適合她們。”
“哦？”蕭凡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就是用廢舊的電瓶，兩端接上電線”季文軒在胸前比劃著，“雖然這種電流不如監測手環那麼強，但可以持續很久，而且這個過程生不如死，非常痛苦。”
“有意思。”蕭凡眼睛一亮，“就這個了，你來安排，一會兒我親自動手。”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蕭凡！！！”
柳如煙衝上去想要拉住他，卻被季文軒一把推開。
“蕭凡！你瘋了嗎？！”柳如煙摔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著，“我是柳如煙！！你不是最喜歡我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蕭凡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蔑視生命的冷漠。
“女神？”蕭凡嗤笑一聲，“柳如煙，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在末日之前，確實是這樣”
“但是，之前的我已經死了。”
蕭凡蹲下身，與柳如煙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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