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在因果之上，在法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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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蕭凡回過神來。
蠕行者女皇伊莉絲那龐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外。
蕭凡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像一尊石像那樣，靜靜地矗立著。
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大約十分鐘之後，他才敢小心翼翼地釋放出精神力來，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他怕那是個陷阱。
像伊莉絲那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心思有多深，誰也猜不透。
萬一她隻是假裝離開，在某個角落裡藏著，就等自己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再撲出來一口吞掉，那可就真是冤死了。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了。
現場除了風聲，還有遠處法則逸散帶來的聲響。
其餘什麼也沒有…
空氣中那股令人靈魂深處感受到戰栗的壓迫感，確實是消失了。
那怪物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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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接連的大戰讓他疲憊不已。
儘管肉體上的傷勢可以通過生命源液，可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怎麼樣也抹除不了。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後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路…路飛…”
格魯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他的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蕭凡，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跟狂熱，像一個垂死之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你……你真的是……那個什麼…引路人？！”
蕭凡抬眼皮瞥了他一下，心裡直犯嘀咕。
演戲演全套，他知道現在還不能露餡。
他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有些事，不該你問的，就別問。”
他壓低聲音故作沙啞，配合上周圍的環境。倒是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格魯嚇得一個哆嗦，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是是是，我錯了，我再也不問了！”
看著這傻大個老實巴交的樣子，蕭凡心裡那點緊張感也散了不少。
他走到格魯身邊，看著他胸口那個前後透亮的大洞，血肉模糊，傷口邊緣還有黑氣在腐蝕他的生機。
這是伊莉絲留下的傷，要不然它沒有心思下殺手，格魯早就死透了。
感受到格魯身軀上傳來熟悉的波動。
“別動。”蕭凡伸出手，按在了格魯的傷口上。
格魯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一聲沒吭，任由蕭凡施為。
蕭凡閉上眼睛，心神沉入了體內。
意識空間裡，一棟無數黑色金屬與未知符文構成的巨型堡壘，自立在空間深處。
監獄的最深處，一個獨立的囚室裡，關著一隻咩咩叫的黑色小羊。
那隻羊羔通體漆黑，眼神中帶著一抹驚慌以及不易察覺的惡毒。
這隻小羊它就是曾經的法則主宰，朽木之主墨格索。
他的所有力量，所有權柄，甚至所有關於主宰的記憶，都被這座監獄無情地剝奪、碾碎，最後隻剩下它的本體形態。
而在監獄的中央控製核心，一顆灰色的，散發著恐怖波動的能量球—腐朽權柄。
此刻，這權柄的一部分力量，正通過蕭凡的手，緩緩注入格魯的體內。
這股灰色的腐朽之力，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傷害格魯的身軀，反而像一種更為便捷高效的治療手段！
那些侵蝕他身體的異種能量，一接觸到這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如同碰到了天然克星一般，飛快地消融瓦解著。
傷口處，新生地肉芽在飛速地蠕動....
格魯瞪大了獨眼，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暖洋洋的感覺，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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