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發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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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寒意透過棚屋縫隙鑽進來時，林硯猛地睜開了眼。
體內那股清涼氣流早已翻湧成奔騰的江河，順著四肢百骸瘋狂衝刷，骨骼發出細密的“劈啪”聲，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新鍛造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抬手摸向臉頰，指尖卻先觸到了一把冰涼的發絲，不是熟悉的黑色，而是透著月光般的銀白。
“搞什麼？”林硯皺眉，摸出破損的後視鏡，借著門縫透進的微光一看，鏡片裡映出的人影讓他自己都愣了愣。
原本的黑發全變成了及肩白發，根根分明卻絲毫不顯雜亂，額間隱隱浮現出一道淡金色的細小豎紋，像是藏著一隻未開的眼。
之前略顯清秀的五官，此刻配上這頭白發，竟多了種冷冽的鋒芒。
“汪。”
一聲細小的狗叫從腳邊傳來。
林硯低頭，隻見一團漆黑的小東西正蹭他的褲腿，那是條巴掌大的細狗，毛發光滑得像黑緞子，耳朵尖卻帶著一絲銀白，正用圓溜溜的黑眼睛盯著他，尾巴輕輕掃著地麵。
與此同時，三道信息清晰地湧入腦海：
“序列覺醒：二郎神序列（序列一）。”
“能力一：天眼（初開）——額間豎紋為天眼閉合狀態，催動後可睜開釋放精神衝擊，使目標失神三秒，消耗中等超凡之力。”
“能力二：哮天犬（幼態）——召喚靈犬哮天，具備完美潛行能力，可屏蔽自身所有氣息。宿主可瞬間傳送至哮天犬位置，並將其轉移至安全區域，每次傳送消耗少量超凡之力，傳送距離百米內。當前哮天犬身體素質媲美普通序列一超凡者。”
“能力三：梅山六怪（初階）——可召喚已擊殺的詭異殘魂作戰，每日僅可召喚一次，限召一隻，保留原詭異能力，實力與宿主當前水平（序列一）持平，直至被擊潰或主動解除，召喚時消耗大量超凡之力。”
“序列代價：生命力小幅消耗，滿頭白發，額間豎紋（天眼閉合態）常駐。”
林硯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嘎嘣”脆響，這力量至少是普通人的八倍，這就是序列一水準嗎？連五感都敏銳到能聽清幾十米外的幸存者私語。
他看向腳邊的小黑狗，剛在心裡默念“潛行”，那小家夥就“嗖”地一下消失在原地，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有點東西。”林硯嘴角勾起一抹笑，剛要測試天眼，棚屋門突然被輕輕敲了兩下。
“啊硯，換班了。”楚南的聲音在外響起，帶著點疲憊，“天快亮了，慧能那邊，你多留意。”
林硯把碎鏡片塞回懷裡，推門出去。楚南看到他的瞬間，眼睛都直了，手裡的手電筒“哐當”掉在地上
又迅速彎腰撿起，手電筒在末世可是個寶貝。
“你……你這頭發？”
“你他媽的是不是又覺醒了？”
連一向有些深沉的楚南都忍不住爆粗口。
鐵柱也湊了過來，“這發色挺酷啊，跟年畫裡的神仙似的！”
林硯隻是露出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沒有過多解釋。
楚南也識趣沒再追問。
畢竟在這末世，誰還沒有點秘密呢，他自己也不例外。
薑靜靜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青綠色的眸子掃過林硯的白發，握著短刀的手緊了緊，卻沒多問，隻丟過來一句：“換班了，前半夜沒異常，慧能的屏障還穩著，留意外圍就行。”
楚南三人揉著眼睛往棚屋走，路過時還拍了拍林硯的肩膀：“啊硯，有情況喊一聲，睡得淺。”
林硯沒應聲，隻目送他們離開，轉身靠在了鏽蝕越野的車門上打起精神，守夜可開不得玩笑。
夜色裡，鐵柱的呼嚕聲很快就成了基地邊緣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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