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京都
元教授想到去世的兩個老夥計，心裡一陣悵然。
兩口子在元教授這裡沒待多久，陪他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吃飯的地方距離研究院不遠，兩條街的距離。
開車幾分鐘就到了，不過菜館在胡同裡，車子進不去，他們就把車停在了街邊。
這菜館一天就三桌，多了不做，路興家就是京都的，也有點關係，不然還真訂不到位置。
“人來了，出去迎接一下。”他們坐在二樓的包廂裡，從窗子可以看到進來的倆人。
秦野和薑笙並肩走來，穿的是同款情侶裝。
好看的人歲月都格外優待，好像不會怎麼在他們的臉上留下痕跡。
光是看外表，絕對猜不到他們的年紀。
“薑女士，秦先生。”路興和歐源一同出去，在門口等著他們。
“你們好。”握手打過招呼。
歐源做了個請的手勢，“在二樓雅間，請。”
重新落座，服務員上了一壺明前龍井，青綠色的嫩芽在茶碗裡舒展開身姿。
熱氣氤氳，讓包廂裡的氣氛舒緩了許多。
“不用客氣，我們隨意就好。”等歐源倒完了茶，薑笙擺手。
她和秦野臉上都掛著隨性的笑容。
“行，那我們就不拘謹了。”路興顯然要放得開許多。
歐源緩緩吐了一口氣。
前兩年他們在項目上，而且形勢不明，老師出事，為了保住老師的心血，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等一切塵埃落定，老師卻回不來了。
眼前的兩位是他們的恩人。
“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我們就做主要了一套他們的席麵。”
先表明，等會兒有犯忌諱的菜也不好怪罪。
“我們不挑。”薑笙說道。
那就好。
態度擺在這裡，雙方都挑不出錯。
閒談幾句，漸漸的放鬆下來，倆人沒想到關於研究的事情，薑笙他們也能說上一兩句。
氣氛正好，飯菜上桌，沒有要酒，配的是茶。
邊吃邊聊。
歐源徹底放鬆下來，“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切感謝的話，都在這杯茶裡。”
他特別鄭重，雙手端著茶杯。
路興也站起來，“恩師教導我們，我們卻無法報答恩師……”
想到老師，他有些哽咽。
“這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不必言謝。”秦野端起茶杯。
“換作是任何一個國人，那種情況下，他都願意伸手。”
路興倆人眼睛驀然紅了一下。
“千言萬語，也隻有感謝兩個字，多的不說，以後有幾題用得上我們兩個的地方，儘管開口。”
薑笙和秦野對視了一眼，那可能還真有。
不過現在還早。
喝了這杯茶，關係再進一步。
將來的事情將來說。
秦野現在努力的攢著人脈，人啊，總歸有用上的一天。
媽惹用不上也沒關係離，又不缺少什麼。
吃過飯，薑笙秦野離開。
顧家，顧君熠帶著他們玩得很好，他也難得的沒有看書學習。
顏顏和希希想要單獨玩了，小女孩兒有悄悄話要說。
他就帶著雙胞胎去玩遊戲。
老爺子和顧老爺子在一旁喝茶，下棋。
“你們家這次誰去？”顧老爺子問的是薑笙那件事。
這在幾個頂尖家族的耳朵裡，並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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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小笙三十二了吧？其他孩子還小。”顧老爺子，“你們也是真的拚。”
“據我所知，都是二十五以下的，體力可能跟不上。”
老爺子也不擔心，“試試就知道了，跟不上回來換條路。”
反正他們家都不缺。
顧老爺子失笑。
接下來的幾天，兩口子就陪孩子玩。
早上一起來就帶出門，回來都吃過晚飯了，家裡人也不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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