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許人也
下午，天空出現了久違的陽光。
一群人站在訓練場上，心裡忐忑。
陳鐸叉腰走過來，他發現很多人因為他的到來身子一瞬間繃緊。
他笑了一下，發現大家更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更來勁了。
“別擔心，不會對你們如何。”
他的話根本就沒人相信，大家也不敢說話。
生怕哪裡不對就招來一堆懲罰。
“這樣，今天咱們就輕鬆些，負重二十斤，徒步二十公裡。”
二十斤？！二十公裡？！
大家都覺得自己耳朵聾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陳鐸。
“三分鐘的時間，所有人武裝好就出發。”陳鐸開始計時。
大家心裡一肚子疑問，卻沒人當出頭鳥。
這幾天的經曆讓她們明白，膽子大不是什麼好事。
經過訓練，她們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沒用三分鐘，所有人就已經武裝好了。
“目標前麵那座山，出發。”陳鐸站在吉普車的後麵，扛著一把槍，帥得讓人膽寒。
第一次負重二十斤，對所有人都是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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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笙也不例外。
調整著呼吸，一百多人跟著車子後麵跑。
一開始還能跟上，後麵漸漸的就不行了。
“好累……”薑一心嘴角都在發白。
她在薑笙的旁邊。
“再堅持堅持，就快到了。”薑笙呼吸很有節奏。
這種時候絕不能亂。
七十一號把薑笙當成了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她在薑笙的後麵，一直看著她的背影。
其他人都在咬牙堅持。
但還是有人提前倒下。
“堅持不下去就退出，現在主動退出還可以回到原來的崗位。”陳鐸鐵麵無私。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是冷的。
倒在地上的人眼眶都紅了，想咬牙站起來，然而根本不行。
雙腿都是軟的。
撲通——又倒下去幾個，這次直接摔在泥坑裡。
這幾個以前都是文職，甚至其中一個還是文工團的。
文工團的文藝兵怎麼會來參加選拔，陳鐸都表示不理解。
“如何，還能堅持嗎？”萬副教官詢問。
地上實在起不來的三個女兵留下來不甘的眼淚，“我們退出。”
說出這句話，仿佛身上的力量都被抽了，她們眼裡有茫然，難過。
其他人心裡不是滋味。
陳鐸讓人送她們離開。
“其他人還有要走的嗎？現在也可以走。”他目光在一群女兵身上掃視。
大家下意識的搖頭，挺直了腰杆，咬牙堅持。
陳鐸點了點頭，“那繼續出發。”
二十公裡並不短，加上負重，三分之二的女兵到目的地的時候臉色都是白的。
汗如雨下有了實質。
然而還來不及修整，前方還有更恐怖的考驗等著她們，
薑笙都愣住了。
“點火！”陳鐸一聲令下，其中一位教官扔下火把。
轟——
火牆瞬間升騰起來，把人圍在中間。
“啊！啊！”
有人被嚇到，尖叫。
江一心緊緊拉著薑笙的胳膊，臉色白得可怕。
汽油的味道刺鼻，熊熊燃燒的烈火似乎下一刻就會把所有人吞噬。
“教官，教官，我退出，我不想死！”有人吼了一聲。
“教官，我也退出！”
一連幾個人都在哭，她們確實被嚇到了。
“我不會退出。”江一心咬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的聲音隻有離得近的幾個人聽見。
“衝出來。”陳鐸站在車上，居高臨下。
他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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