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幽深的小巷深處,激烈的打鬥聲響此起彼伏,回蕩在整片城中村街巷之中。
巷內戰局完全呈現一邊倒的態勢,還是東瀛忍者小隊的單方麵碾壓。
十幾隻異變的一階鏡像詭異嘶吼衝鋒,攻勢凶狠,數量看著嚇人,但實則戰力低微。
畢竟他們受規則之力限製!
隻能是一階的實力……
反觀忍者小隊全員戰力雄厚,隊伍最弱的普通隊員都擁有二階超凡實力,大部分主力隊員穩居三階。
帶隊的鬆井更是四階巔峰強者,實力斷層領先,根本不是一階詭異能夠抗衡。
麵對這十幾隻詭異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短短數秒,衝鋒的鏡像詭異死傷成片,連像樣的抵抗都無法打出,全程被屠戮壓製。
忍者們神色冷峻,出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可所有人臉上沒有半點輕鬆獲勝的喜悅,反而心底越發沉重、緊繃。
他們怕的不是麵前的這十幾隻詭異,怕的是未知!
真正最為致命的是未知!
忍者隊內沒有任何感知、探查類超凡能力者。
他們看不到四周人流動向,無法預判百米範圍內是否還有路過的鏡像人。
在如今百米自動暴露的恐怖規則下,隻要任意一名普通人踏入範圍,就會瞬間識破外來者身份,立刻異變成為嗜血詭異,循著氣息圍殺而來。
他們清理得越快,血腥味越濃,動靜越大,吸引來的追兵就越多。
不僅如此,接下來的轉移路線,他們完全無法規劃。
不知道哪條路人少、哪條路安全、哪裡藏著潛伏的危險。
每一次移動,都是在賭命。
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從哪個街角衝出成群的詭異。
危機無處不在,步步皆是絕境。
就在忍者全員心頭緊繃、快速清掃殘局之時,一直被鐐銬束縛、沉默沉默旁觀的千野由奈,忽然動了。
她抬眼直視眾人,語氣篤定,出聲打破慌亂氛圍。
“我知道該怎麼去人煙稀少的地方躲過去!”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忍者動作齊齊一頓,齊刷刷轉頭看向她,眼神裡滿是驚疑與不信。
鬆井眉頭死死皺起,步步上前,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千野由奈,滿是警惕與質疑。
“納尼?你怎麼會知道?”
“你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輔助超凡者,沒有探查更加沒有解密的能力,怎麼可能知曉逃生的路線?”
他語氣嚴厲,步步緊逼,厲聲質問,渾身散發著四階強者的壓迫感,隨時準備出手鎮壓。
眼看兩人對峙氛圍越來越緊張,一旁沉穩冷靜的野村立刻站出來開口分析勸解。
“鬆井大人,請冷靜一下。”
“我認為她應該是不會騙我們的。”
“現在我們所有人包括她,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條繩上的螞蚱。”
“要是全隊覆滅,她也必死無疑。”
“她應該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說謊吧……”
鬆井聞言,眼底厲色稍稍收斂,快速沉思權衡。
野村的分析句句在理,絕境之中無人敢拿自己性命賭謊。
這時,千野由奈也鄭重點頭,語氣誠懇補充。
“我想活命,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確認她態度真摯,沒有半分虛假,鬆井終於咬牙點頭,沉聲吩咐。
“好!暫且相信你,你帶路!”
“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千野由奈輕輕頷首,眼底掠過一抹無人察覺的深邃光澤。
她當然知道,這幾句話隻不過是在危險恐嚇她!
她的價值和用處是忍者們找到【地球軸心】的關鍵,他們是不敢把她怎麼樣的……
而且,這幾晚夜深人靜之時,她夜夜動用能力入夢,在夢境之中早已反複推演過數次的逃生路線。
每一條街巷、每一處拐點、每一次危機,她早已爛熟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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