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我在外麵殺人,你在籠子裡哭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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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下二層的消防門早已鏽死,門縫裡透著一股黴味和血腥氣。
這裡原本是停車場,如今卻成了修羅場。
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吊在頂棚,照亮了中央那幾個焊死的鐵籠。
籠子的鋼筋粗得嚇人,上麵暗紅色的斑塊層層疊疊。
三十多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蜷縮在裡麵,聽到門口的動靜,像是受驚的鵪鶉般猛地顫了一下。
“周準。”
許澤的聲音不高,卻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激起層層回音。
角落裡那個蜷縮的身影僵住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臉上糊滿了血痂和汙垢,腫脹的眼皮幾乎封死了視線。
但他還是拚命睜開那條縫隙,死死盯著門口那道逆光的人影。
打火機的砂輪擦出一簇火苗,照亮了許澤冷峻的側臉。
周準的呼吸停滯了。
幻覺嗎?他在無數次昏迷中夢到過這一幕,可醒來隻有冰冷的汙水和皮鞭。
“怎麼,被人打傻了?連主子都不認識了?”
許澤吐出一口煙霧,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冷意。
這熟悉的嘲諷,像是一把錘子,砸碎了周準最後的心理防線。
“主……人?!”
一聲嘶啞到極點的低吼從他喉嚨裡擠出。
他不顧斷腿處傳來的劇痛,手腳並用地向籠邊爬去,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條刺眼的血痕。
“哐當!”
滿是鮮血的手指死死扣住鐵欄杆,指甲崩裂,他卻渾然不覺。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
這個曾在屍潮中殺進殺出的硬漢,此刻卻把頭死死抵在冰冷的鋼筋上,肩膀劇烈聳動。
他沒有嚎啕大哭,但那種壓抑在喉嚨裡的嗚咽聲,比大哭更讓人心悸。
“周準沒用……周準把家丟了……我有罪!我該死啊!”
愧疚狠狠啃噬著他的心臟。
對他來說,斷腿不算什麼,但沒守住許澤交給他的基業,沒護好那幾個女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周圍那些原本麻木的漢子們,此刻一個個瞪大了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看著平日裡寧折不彎的老大此刻卑微如泥。
再看向那個站在籠外、神情淡漠的年輕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莉莉安站在許澤身後,無聊地查看著剛做的美甲,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哎呀,老板,這就是您養的狗?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哭哭啼啼的,一點都不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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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
“要是換了我,誰敢搶我的地盤,我早就把他的心臟挖出來當下酒菜了,哪有功夫在這兒抹眼淚。”
許澤斜了她一眼: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擁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嗎?”
莉莉安也不惱,笑嘻嘻地湊過來蹭了蹭他的手臂:
“誰讓人家這麼優秀呢。不過這哭聲太吵了,要不我幫您讓他永遠閉嘴?”
指尖泛起危險的紫光。
“閉嘴,再廢話就把你塞進去。”
莉莉安立刻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乖巧後退,但眼神依舊在周準身上打轉,似乎在評估這塊“肉”的成色。
許澤轉過頭,看著還在磕頭的周準,眉頭微皺。
“行了,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我許澤的人,流血不流淚。被人打了就打回去,被人搶了就搶回來。哭有什麼用?眼淚能把敵人淹死嗎?”
說話間,他緩步走到鐵籠前,抬起手,掌心對準那把拳頭大小的特製合金鎖。
籠子裡的人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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