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周準黑化舉起斧頭，女神團的絕望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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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的屍體還沒涼透，血腥味濃得像是要把人的肺泡都醃入味。
許澤踩著粘稠的地麵往前走，每一步都帶起令人牙酸的濕滑聲響。他目不斜視地跨過賀天的屍體，就像跨過一袋發臭的廚餘垃圾。
莉莉安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碎肉，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起來心情不錯。
大廳最陰暗的角落裡，三條鐵鏈拴著三個女人。
曾經在禦璟小區風光無限的“女神團”，現在就像幾條喪家之犬。李清韻那頭引以為傲的大波浪卷發結成了板結的油塊，身上那件高定絲綢睡裙被撕成了布條，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膚。
聽到腳步聲，一直縮成一團的李清韻哆嗦了一下，慢慢抬起頭。
看清來人的瞬間，她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許……許澤？！”
李清韻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砂紙磨過桌麵。她發瘋似的向許澤爬去，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手腕上被磨爛的皮肉翻卷著，她卻感覺不到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
眼淚衝開了她臉上的油泥，衝出兩道滑稽的白印。她仰著臉，拚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身後的李清雅和柳鶯也反應過來，像是看見了活菩薩，連滾帶爬地想要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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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帶我們走！那個賀天不是人，他把我們……”柳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慘狀博取同情。
許澤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女人。
他的眼神很空，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重逢的喜悅，也沒有看見熟人受難的憤怒。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路邊一坨被車輪碾死的爛肉。
“叮”的一聲脆響。
許澤點燃了一支煙，青白色的煙霧噴出，模糊了他冷硬的下頜線。
“莉莉安，這幾個貨色，你覺得怎麼樣？”他側過頭，語氣輕佻。
莉莉安眯起那雙桃花眼，目光放肆地在三女身上刮了一圈，隨後嫌棄地掩住口鼻。
“老板，你的眼光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這種骨相一般的次品也就罷了，關鍵是……”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李清韻，“這味兒也太衝了，一股子被玩壞了的酸臭味。”
李清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著光鮮亮麗的莉莉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臟汙的身體，巨大的落差讓她渾身發抖。
“許澤……你說什麼呢？我是清韻啊！”她慌亂地想要去抓許澤的褲腳，“我們以前……我們以前那麼好，你說過我是你最喜歡的……”
許澤後退半步，避開了她的手，眉頭微皺，仿佛那是沾滿病毒的垃圾。
“喜歡？”許澤嗤笑一聲，彈了彈煙灰，“李大美女，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以前你乾淨，帶出去有麵子，我願意養著你。現在？”
他的目光掃過那幾根粗大的鐵鏈，眼神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被人像狗一樣拴在這裡展覽過的東西，哪怕洗得再乾淨，我也覺得膈應。”
“我不喜歡回收垃圾，尤其是被人碰過的垃圾。”
這幾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李清韻所有的幻想。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荷荷”的風箱聲，整個人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原來在他眼裡，自己連個人都不算，隻是個如果不乾淨了就可以隨時丟棄的物件？
“老板，你這話說的，人家心都要碎了呢。”莉莉安嘴上說著同情，眼裡卻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不過也是，這種次品確實沒資格進您的收藏櫃。”
許澤不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身後的周準。
“周準。”
“到！”
周準挺直腰杆，手裡那把消防斧還在往下滴血。
“這棟樓，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不屬於我們的人。”許澤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管家清理雜草，“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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