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廢土油價太貴，咱們就在這兒等著割高管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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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兩秒。
莉莉安愣在原地，背後那對幽藍色的骨翼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骨骼摩擦聲。
她絕美的臉上閃過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
她咳嗽一聲，試圖維持自己曾經作為女王的體麵：
“你這個問題，多少有點超綱了。”
許澤挑起眉毛，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超綱？你這前任搖籃基地首席科學家、天恒高管，連自家公司總部在哪都不清楚？你這高管身份是並夕夕九塊九包郵砍一刀送的嗎？”
“什麼並夕夕！”
莉莉安臉色漲紅，幽藍的瞳孔瞪得溜圓。
“我是搞生物科研的，不是搞基建的！搖籃基地是絕密項目，天恒內部實行的是絕對的物理隔離和部門牆。研發部和行動部互相防備，核心決策層防我們更是防得死死的。我每天除了在實驗室裡切片、培養變異體，連個窗戶都看不見。每次述職都是全息投影，我上哪清楚總部坐標？”
許澤彈了彈煙灰，滿臉嘲弄：
“搞半天，你就是個高級牛馬，連公司核心大群都沒混進去。天恒的HR真行，把你這頭號大牛當外包用，這職場PUA屬實是讓他們玩明白了。”
“你少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
莉莉安咬牙切齒，引以為傲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讓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幫資本家的心比下水道還黑！他們隻想要我的研究成果，根本不把我當核心資產。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女王之卵，早被他們當耗材送去‘畢業’了！”
周準扛著那把卷刃的重型消防斧湊了過來，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滿臉不屑地插嘴：
“老板，這娘們兒的話不能全信。說不定她想留著老東家的地址，以後好回去領養老金呢。”
莉莉安怒視周準，指甲瞬間暴漲化作利爪：
“你這隻瘋狗閉嘴！我跟天恒早就不死不休了，回去領什麼？領骨灰盒嗎！”
許澤擺擺手，打斷了這兩人的日常鬥嘴。
他轉頭看向縮在王舒雲懷裡的林清瑤，聲音稍微放緩了些：
“天眼小姐，你呢？好歹也是天恒耗資幾百億造出來的神之載體，總不能連自己是在哪口鍋裡被燉出來的都不曉得吧？”
林清瑤身體微微一顫，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幾分迷茫和恐懼。她死死抓緊了王舒雲的衣角，指關節泛白，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不清楚。”
許澤歎了口氣，拖長了音調：
“你這回答，真對不起你這S級雷達的頂級配置。”
林清瑤急忙解釋，生怕許澤覺得她沒了利用價值把她扔掉：
“我從記事起，就一直被關在純白色的無菌室裡。每天除了抽血、注射藥劑，就是被強迫進行高強度演算。我的世界隻有那十幾平米的房間，連外麵的太陽是什麼顏色都沒見過。後來被孫教授帶出來，也是一路逃亡，我的腦子裡根本沒有外界的地理概念。”
王舒雲心疼地拍著林清瑤的後背，忍不住瞪了許澤一眼：
“你別逼她了。她活脫脫一個重度宅女加實驗小白鼠，哪能明白那些機密？”
許澤摸了摸下巴，發出一聲極其生草的感慨：
“合著你們兩個，一個是沉迷實驗室的技術宅，一個是連門都沒出過的資深蹲家。天恒這保密工作，都快趕上防傳銷了。這很難評，我祝他們早日倒閉。”
許澤將手裡的煙頭屈指彈飛。
暗紅色的火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進一灘融化的雪水裡，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他雙手插兜，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行吧，不清楚就不清楚。其實，這也不全是壞事。”
周準撓了撓頭，臉上的狂熱被疑惑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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