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內,把嫁妝還回來
俞芙瀅想了想。
“這樣吧,那侯爺就把我這些年為府裡花的嫁妝還給我,我便當侯爺是真心想哄我。”
“我的嫁妝都是母親生前悉心為我備下,每一件嫁妝都是母親對我這個女兒的愛護,我若是不能留住這些嫁妝,簡直就是為女不孝。”
趙懷瑾聞言,這下不僅是臉上身上疼了,他是肉疼。
俞芙瀅用嫁妝貼補侯府的事情,他心裡明明白白,並且對此樂見其成。
這些年來,俞芙瀅貼補進侯府的,隻怕已經花了大幾千兩銀子了。
侯府的進項本就不多,要是還大幾千兩給俞芙瀅的話,他還真是舍不得。
府上的家產日後可是要留給他和霜兒的兒女的,怎麼能給俞芙瀅?
趙懷瑾柔聲哄道:
“芙瀅,府上如今是何情況你也知道,哪裡還有多餘的錢補給你,不如就這麼算了。日後孩子們也會念著你的好的。”
俞芙瀅看了他一眼,想知道趙懷瑾的臉皮究竟是有多厚。
侯府這些年雖然進項不多,但怎麼說也是個侯府,底蘊還是有的。
尤其是老不死和趙懷瑾的私庫裡,藏了不少的好東西。
隻要有心想將嫁妝補給自己,必定是夠的。
至於趙懷瑾說的,以後三個孩子會念著自己的好,俞芙瀅真是聽笑了。
念著自己的好?
是盼著自己早點去死才對吧!
三個白眼狼,滿府的白眼狼。
哦不,她的好萱草不是。
俞芙瀅故作傷心的轉過頭。
“當年我帶著嫁妝嫁入侯府時,舅舅還給我添妝了,他曾告訴我,嫁妝是我娘的心血,無論如何都不能動,否則,我就對不起我娘。”
“如今多年過去,嫁妝已被我花了許多,要是被舅舅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如何責怪我。”
其實,舅舅添妝是真的,但後麵那句話,是俞芙瀅自己改的。
舅舅的原話是,“趙懷瑾無用,嫁妝便是你最後的退路,千萬不要隨便動用”。
趙懷瑾聞言,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耐煩。
俞芙瀅怎麼就會拿她舅舅說事!
看著她一言不合就要去找舅舅的架勢,趙懷瑾冷聲道:
“知道了,我補給你就是。”
俞芙瀅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就知道侯爺有誌向,不會貪圖我的嫁妝。”
趙懷瑾的麵上有些不自然,這話說的他好像個吃軟飯的似的。
俞芙瀅又道:
“侯爺,我晚些叫人給你個單子,上麵會列清楚我這些年花用了哪些嫁妝。像書畫珍寶這些,當出去便找不回來,侯爺換算成銀子給我就行。”
“我也不是個不體貼人的,隻要在三日內將銀兩給我便好,到時候,我也有臉見舅舅,才好拜托他辦事。”
俞芙瀅沒說清楚是辦什麼事,就讓趙懷瑾誤會是給趙停雲找老師好了。
趙懷瑾一想到要花那麼多錢給俞芙瀅,心裡就是一陣肉痛,可他又確實需要俞芙瀅的舅舅引薦夫子。
他麵容冷硬,像是咬著牙擠出的幾個字。
“知道了。”
隨後甩著袖子出了門。
俞芙瀅在他身後喊道:
“侯爺,日後沒了我的嫁妝補貼,咱們府上的用度可是要緊著些來的,你別再像上次一樣,一次支取百兩銀子。”
趙懷瑾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他心裡不爽,俞芙瀅就爽了。
她揚起唇角,對著萱草道:
“萱草,你對著我的嫁妝單子,清點我的嫁妝,看我這些年,到底給侯府貼補了多少。”
萱草方才還是第一次見侯爺跟夫人相處,一時還有些愣。
心想侯爺簡直是太過分了!
還花夫人的嫁妝,真是不要臉,真是沒用。
這和那些入贅當上門女婿的有什麼區別。
夫人還是下手太輕了!
此時聽到俞芙瀅的話,萱草頓時乾勁滿滿,擼起袖子道:
“好的夫人,我一定會儘快整理好的。”
萱草的父親是個秀才,隻是後來染病去世了,她自幼跟著父親,也學會了寫字算賬,所以清點嫁妝單子對她來說,算不得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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