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細節華震雲並沒有透露,畢竟這件事關係的人物太過特殊,牽扯的秘密也實在太大。
不過楚淩霄也聽出了大概的意思,也沒有多問,隻是跟華老聊了幾句,離開了紅磚大院。
開車回酒店,速度並不快。
楚淩霄的內心之中,其實比起外表要不太平靜。
關於身世,便宜老爹直到臨死都沒能透露出什麼,他也有過許多的猜測,可最後全都不了了之。
今晚其實也可能隻是一場烏龍,雖然華老沒有透露太多細節,可是憑藉楚淩霄的判斷,自己多半不會是老人家的兒子。
都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了,自己才二十五,年齡懸殊太大。
而且以老人家的身份,真要是老年的子,藏著掖著供著都有可能,哪裡還會捨得扔出去?
開玩笑說是無情帝王家,畢竟是現在這樣的時代,老人家的位置也不是世襲的,根本不可能出現九龍奪嫡這樣的悲劇,所以自己這個從一出生就不知父母是誰的野小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
不過便宜老爹臨死的時候也不是什麼都沒說,還是告訴了他一個很關鍵的信息,西郊法明寺!
自己是被延智大師親自交給便宜老爹撫養的,所以想了解身世,法明寺是關鍵,延智大師更是關鍵中的關鍵!
這次來京都,原本就要去一趟法明寺的,這幾天沒有抽出空來,現在所有事情都暫時解決了,他等天一亮就去法明寺!
回到酒店已經是半夜了,楚淩霄也就沒再去騷擾誰,衝完了涼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下樓吃過早點,楚淩霄開著凱迪車,前往西郊法明寺。
京都大大小小的寺廟道觀差不多有兩百多座,有些香火鼎盛,有些日漸凋零。
法明寺屬於那種香客不多,卻也能勉力維持的存在。
也不是周末,來這裡的香客本就不多,再加上寺在山上,要上去還要爬山,走一段很長的山路,所以過來的人更少了。
聽說曾經有香客提議出錢鋪路,一直把公路通到寺門口,這樣就可以讓香客直接把車開上去。
一旦通車,香客絕對是成倍的增加。
可這個提議被寺廟的主持給拒絕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把車停在了山腳,楚淩霄徒步上山,倒也不著急,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風景。
似乎越是接近答案的真相,他反而越有種莫名的心慌,迫使著自己不用那麼著急地去靠近和揭開,保留著最後的一絲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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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明寺就在上麵了,紅色的圍牆和破舊的寺門,連上麵寫著寺名的木牌都看起來破敗不堪,不知道湧了多少年,似乎風稍微大點就會掉下來一樣。
寺門口有幾個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彪悍男子在抽菸,看起來不像是香客。
應該是裡麵有什麼大人物在上香,這些保鏢隨從在門外等著。
楚淩霄也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了過去,準備入寺。
「停下!」一名西裝男攔住了楚淩霄,冷冷說道:「現在這裡不接客了,你下午再來!」
楚淩霄看了一眼寺門,並沒有貼上閉寺的告示,皺了皺眉頭說道:「我不是來上香的,我找一下這裡的主持,打聽一件事!」
西裝男不耐煩地說道:「不管你是來乾什麼的,現在離開這裡,等下午再來!」
大老遠跑過來,廟都沒進去就要回去?
楚淩霄當然不樂意,轉身避開他,繼續往裡走。
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不耐煩地罵道:「你聾了?我告訴你現在不讓進!」
楚淩霄身體一扭,沉著臉罵道:「別攔我!滾開!」
似乎沒想到楚淩霄能夠掙脫他的手,西裝男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五指如鋼鉗,狠狠拍向楚淩霄的肩膀,嘴裡罵道:「哪來的野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你想找事是不是……啊!放手!」
就在他的手掌剛碰到楚淩霄肩膀的那一剎那,楚淩霄的右手如同閃電一般抓住了他的手掌,猛地一擰,西裝男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轉了個身。
周圍那幾個西裝男看到這情況,迅速衝了過來。
他們一邊跑還一邊用右手撩起自己的西裝下擺,把手放在了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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