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立醫院搶救室門外走廊，看到楚淩霄走過來，楚玉娢像是鬆了一口氣。
「情況怎麼樣了？」楚淩霄看著門上方的紅燈，對楚玉娢問道。
楚玉娢搖搖頭說道：「已經快搶救一個小時了！那個人太可怕了，警察用的警棍都給拍彎了！如果不是蘇隊長拚死開槍，我和一一都會被抓走！你快去安慰一下一一，她也被嚇到了！」
楚淩霄皺眉問道：「小姑，我不是讓你給蘇隊長說，要叫他同事來幫忙的嗎？」
「我給他說了啊！」楚玉娢著急地說道：「可蘇隊長說用不著那麼興師動眾的，他一個人足夠了！」
楚淩霄臉一沉，卻也不好說什麼，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旁邊長椅邊，對坐著的一對母女說道：「郭阿姨，蘇小姐，我……」
婦人是蘇時一的母親郭美珍，聽小姑說信佛，家裡有佛堂，每天就坐在佛堂燒香念經。
她扭過頭打量著楚淩霄，反而安慰道：「孩子，生死有命，不用擔心！」
蘇時一卻沒有這麼寬的心，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質問道：「你早就知道會有危險對不對？你也知道那個凶手很厲害的，對不對？」
「我……」楚淩霄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反駁。
他也是在薑澤栩的口中知道了薑雲升安排了三路人馬來對付他，除了城南農莊工地的殺手埋伏，還有薑蓁蓁這邊針對林雨柔的挾持，再就是杜天行這邊對楚玉娢的綁架。
無論哪一路人馬的手了，對於楚淩霄的影響都是很要命的。
隻是這些話用不著給蘇時一講明，畢竟人家跟林雨柔一樣，都是無辜牽連進來的。
他一臉愧疚地說道：「蘇小姐，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嗎？」蘇時一眼睛通紅的看著他罵道：「我哥還在裡麵躺著呢！你知道他剛才被打成什麼樣嗎？你想說對不起就去跟他說去！」
楚淩霄點頭說道：「等他出來，我會說的！」
「你說個屁啊！」蘇時一終於爆發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如果他出不來了怎麼辦？你是不是要對著他的屍體說？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可以換走我哥的一條命嗎？我爸還在這家醫院躺著，現在又是我哥，你是不是要讓所有的親人都離開我，你才甘心？」
郭美珍才在旁邊勸慰道：「一一，這也怪不到淩霄身上啊！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就是你爸和你哥的劫，躲不掉的！」
蘇時一哭泣著罵道：「我爸怪不到他，那我哥變成這樣，能不怪他嗎？」
「既然早就知道有危險，為什麼不趕緊回來？」
「你知不知道，剛才差一點我和晗姐就……」
「不是說過這一個月都會保護我的嗎？」
「那瘋子追我的時候，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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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跟他拚命的時候，你在哪？」
「我和晗姐差點就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在哪？」
「林雨柔是你朋友，我就不是，所以即便有危險，也不會關心，對嗎？」
「就算不關心我，晗姐是你小姑，你也不管，隻擔心林雨柔，對嗎？」
楚淩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辯解，看著她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蘇隊長出事的！」
他轉過身，脫下身上破爛不堪的外套，丟給了楚玉娢，一把推開了搶救室的門。
「你要乾什麼！」蘇時一想要拉住他，卻已經來不及了。
旁邊的楚玉娢卻捂著嘴巴嚶嚶哭泣起來。
蘇時一扭過頭看著她問道：「晗姐，你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呆住了。
她就傻傻地看著楚玉娢用顫抖的雙手攤開楚淩霄的那件外套。
這是早上她親眼看到楚淩霄換上的，當時還是一件新衣服。
可是現在，這件外套上麵已經血跡斑斑，破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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