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校服,等在江暮雲的班級門口。
那一天,他放下了「男人不該打女人」的原則,悶聲把四個女生打得縮在牆角抱成一團,連哭喊都被他高舉的椅子嚇得失去聲音。
打得連一開始過來勸架的男生都不敢離開座位。
後來自然是全被教務處拉走。
李望仕並不記得太多細節,他隻知道,那天他一直讓四個女生自己說做錯了什麼,結果被打得魂飛魄散的四個垃圾一件一件破事接連抖摟出來,連教導主任都聽不下去。
江暮雲的事,也在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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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麼說,外校男生殺進教室爆錘本校女生,這事情必須要有個結果。
麵對教導主任的逼問,少年表示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凜城一中李望仕,歡迎來一中找我。
最終事情在李望仕父母、凜城一中校方的多方協調下,以一筆醫藥費作為終結。
李長林出於對後續報復的擔憂,想讓江暮雲到凜城一中上學,但她說該躲開的人不應該是自己,還是留在原校。
該感到羞愧,該承受責罰,該良心譴責的,是那四個垃圾。
江暮雲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理由需要躲開。
或許是李望仕當時打得太狠,四個女生私底下一一找暮雲道了歉,後來就井水不犯河水,江暮雲安穩度過了一個安靜的初三。
李望仕還記得看到暮雲大腿淤青時的那種情緒。
是一定要點燃什麼的憤怒。
他就這麼保持著,直到把怒火傾泄在了罪魁禍首身上。
該燒的火,不必在乎點燃的後果。
當年還真是有夠任性妄為的。
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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